那瓦和西哈努面面相觑,不用问,肯定是凶多吉少,便道:“这里是不是还有别的通道退回到地下湖那里?”
老村医马上抬起头来:“你们还想回那个地狱啊?去不得嘞……”
“我们的人还有在里面!”西哈努用力地指着邢教授的方向。
“不可能退得回去的嘞……”老村医一脸的无奈,“这是一个地下岩洞,不要说你们一口气能往回游多久,就怕游到了一半就会被一波水流给冲回来。”
那瓦打量一番村医,脸色呈出一丝诧异:“你怎么一点都没有被蝙蝠咬伤?”
老村医连忙道:“我来的时候涂擦了一些药水,蝙蝠是不轻易靠近我的。”
“可恶!”西哈努嘴角抽搐着,“先带我们离开这里!”
“其实……”老村医面有难色。
“怎么,这时候还想坑害我们呐?”那瓦怒眉竖立。
“不是嘞……”老村医好一会才憋出几个字,“其实我也找不到回去的路嘞……那番薯跑得太快了……”、
敢情老村医说跟番薯一直都是寸步不离,执拗地要把番薯带入弃窨里,搞了半天原来是用来带路的,不过番薯这次敏捷过头了,把主人都落在了后面,村医自己身体发挥不好,没能赶上。
不知道如今的村医是年老记忆衰退,还是紧张时头脑短路,没了番薯的带路自己也是如无头苍蝇乱撞,这个地下岩洞交叉的甬道错综复杂,而且下面含水丰富,只要水位湮过了豁口,那么找到一条正确的甬道就没那么简单了。
“找不见也得找!”那瓦示意西哈努事不宜迟,先沉入水底找到豁口再说,现在手中的电筒发出的光线已经愈来愈弱,要不了多久,他们的轮廓便会完全消失在黑暗里。
再次进水下后,几人的呼吸时间只有半分多钟,好在水流并没有完全充满岩洞,在必要时可以浮到水面换气。水面下到处是狭窄的溶槽,溶沟,人不能进入。为了防止村医又临时逃命,两人至始至终把他夹在了中间,如果需要指点方向,水里拉扯他的衣服便是。
一路顿顿踬踬,手中的光线更加黯淡,看是时间所剩无几,那瓦一个急遽地再次扎入水底,这次他是卯足了劲,手脚飞快的摆动他们进入了一个蜿蜒的岩洞里,没想到村医一进这个岩洞,便抓了狂似的往里游,两人见状,赶紧跟上。
这一游过了岩洞,里面竟然是一个葫芦般空间构造,几人赶紧把脑袋浮出水面,急促地换气。而村医激动得上气不接下气道:“是这里,是,是这里嘞……”
那瓦靠到石壁边上,把电筒朝四周照去,这葫芦构造的空间里竟然有人用硬物在石壁镌刻了一些标志图案。
村医果然老奸巨猾,如果常人不注意这些标志,会分身术都未必能在短时间内找出通口。不过,刚才一路寻觅,两人却不见任何类似这里的标志。
那瓦仔细观察了一番,发现标志上就划下了几笔粗糙杂乱的痕迹,既不见有方向标,又没有什么注释说明,这,搞破解密码呢?
“哎,你们这标志怎么看?”那瓦喘了口气,发现情况已经有了转机,口气已经有些漫不经心了。
“哪?咦?”村医一回头,看到那瓦手指的地方也是发出一声疑惑,“这个,不是我刻上去的嘞……”
现在两人对村医的话已经是深疑不信了,这家伙在关键时候最会耍滑头,保不准等会又被他忽悠了回去。
“这不是你刻的,难道是鬼刻的么?”那瓦用电筒敲了敲水面,又把光束直指照向村医的脸,村医边用手遮拦边求饶:“别别别……”
待村医游弋过去,他眉宇紧锁,似乎也是搞不清这标志如何而来:“奇怪了,我以前就没见过这个标志呢?”
“别理会他。”西哈努瞟了村医一眼,觉得他就是在故弄玄虚。
“真的嘞,这个可真是奇怪!”村医说得自己都莫名其妙。
如果村医这话是真的,那就蹊跷万分了,这种鬼地方除了他们几人,难道还有不怕死的旅游观光者来这里送命?从弃窨口进来的路途就可想而知了,简直是举步维艰。那瓦突然想起他们刚进来的甬道里看到几处连贯的脚印,越发觉得这脚印跟这标志有关。
流水没能冲掉这些脚印,看来也是冥冥中注定要有什么新发现给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