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可以麻烦你这个吗?”
老板拿出一张薪水收据,希望淳二在上面签名盖章,好骗过妻子。
淳二当然拒绝了,他无法在签名上造假。
“也是啊。”老板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然而,过了一段时间后,老板再次来到淳二房里。原以为是他找到薪水袋了,结果并非如此,而是要所有打工换宿的人都到餐厅集合。可能是老板娘马上就发现真相了。淳二一询问,老板便面容憔悴地点点头。大概是因为淳二没有在收据上签名吧。
在各自房里休息的人都来到走廊,前往厨房。全员都在,一个也没少。要是之前,亚美休息时都会去滑雪场,但自从那次意外后,亚美便离雪板远远的。当然,悠星也没有滑雪的理由了。
餐厅里,怒气冲天的老板娘正红着一张脸严阵以待。她让淳二他们坐在椅子上,站在众人面前开口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开响第一炮的老板娘还是像上次一样,一开始就认定小偷在淳二他们之中,完全失去了理智。找不到薪水袋就是旅馆的损失——老板娘情绪化地控诉理所当然的事。
其间,淳二用视线余光捕捉到茂原不停瞄向三岛花苗的画面。照茂原所说,上次的偷窃事件是三岛花苗干的好事,虽然无凭无据。
“好过分,为什么只怀疑我们呢?说到底,东西被偷是你们的疏忽吧?”
亚美发出不满,悠星跟在后面说着:“没错,没错。”
“这也没办法吧?因为你们最来历不明。”
老板娘这番发言令现场气氛紧绷。
“等一下,这句话我不能当没听到。”茂原以低沉的声音插嘴,“你说我们来历不明?够了,我现在立刻走人。”
“卑鄙小人。”
“卑鄙小人?”茂原扯翻椅子,猛地起身,“大姐,你再说一遍试试?”
“你是做了亏心事才想逃走吧?”
“你这个臭老太婆,我受够了。你想挨揍吗?”
“茂原先生,你先冷静一下吧。”
淳二伸手制止,茂原粗暴地挥开淳二的手。
“边哥,其实是你自己偷的吧?”
突然被这么一说,淳二手足无措:“为什么我要做这种事——”
“你就是那种行为卑鄙的人。”
胸口窜过刨心般的痛楚。
“不……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做。那件事我也没做。”
“渡边先生,你这样有点勉强啰。”花苗轻蔑地说,“那件事不管谁来看,都是你做的吧?”
“不是,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撞开那个女生逃走?真没做的话,堂堂正正面对就好了吧?”
“那是因为……我当时陷入惊慌状态。可是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是吗?”花苗冷笑,“就像茂原先生说的一样,做那种事的人也会偷钱吧?”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之后,众人持续着幼稚的口舌之争。悠星像是想到什么,突然说了一句:“三岛小姐果然很可疑。”歇斯底里的花苗极力争辩,场面越发混乱。
淳二也是,比起偷窃这件事,已经更执着于陈诉自己的冤屈,不断振声疾呼:“我绝对没有做!”
“够了!”老板娘大喊,压制场面,“我要报警,请警察把你们一个一个调查清楚。”
“啊,好啊。管他条子还是流氓,尽管过来。”
“你们不要逃!”
老板娘撂下这句话后,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餐厅。一直缩着身体的老板追了上去。
留下来的淳二等人默默无语。餐厅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声音。
最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