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绝无此意。”
沙耶香放声大笑。那须的这种说话方式实在太令人愉快了。
这种夜晚很适合喝酒。然而,沙耶香瞄了一眼手表。身为大人,得帮对方注意末班电车才行。相模大野的话,十二点离开应该回得去吧。
不过,这个年轻人的住处是否真的在那里,她对此有些怀疑。如果是现在,沙耶香似乎问得出口。
“欸,那须,你其实没有家吧?”
沙耶香看了那须脚边的行李箱一眼道。
那须的表情暗了下来。
“没事,外包写手里也有这样的人。而且,只要好好帮我们写文章的话,没有家也没有关系。”
“……我正在找可以待的地方。”
“那就来我家啊。”
沙耶香本来只是想开个小玩笑,那须回她的却是:“可以吗?”
啜着烧酒的沙耶香将玻璃杯放回桌上,看向身边的人。
那须一脸严肃,方框眼镜后,戴着深蓝色美瞳的瞳孔直直地盯着自己。
仿佛被抛弃的小猫——这种形容,就是用在这种时候吧。
“晚安。”
沙耶香第一次用这么奇妙的感觉说这句话。
她离开客厅,走进卧房,关灯躺在**。
但是,她怎么可能睡得着?沙耶香的内心翻腾着难以言喻的罪恶感。
不管内情如何,沙耶香把一个第一次见面,而且还比自己小一轮的男生带回了家。沙耶香在过去的人生中从未做过这种事。
沙耶香侧耳聆听,什么都没听到。不过,那须的确睡在这道墙后的客厅。
沙耶香家里有备用棉被,是以前为偶尔会来住的花凛买的。那套被子除了花凛,没有人用过。外遇男是跟沙耶香一起睡在她现在躺着的这张双人**的。这是充满回忆的一张床。沙耶香也曾想过换一张新的床,却办不到。不仅如此,房子里依然摆着那个男人留下来的清洁用品和内衣裤。
回想起来,这间公寓也是为了跟那个男人一起生活才租的。房租不含管理费是十八万日元,虽然对现在的沙耶香而言不算负担,但以当时的收入来看,租这样一室一厅的房子实在过于奢侈。沙耶香是为了一周只来一次的男人逞强租的。
如今,有别的男人来到这个“小窝”。
沙耶香告诉自己,她又不是做什么坏事。不过,她无法对别人说出口。就这样,自己又有了新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