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痴迷舞蹈,但他不是不沾七情六欲的神,既然有人敢在他的舞服上做文章,就不要怪他不客气。
如果直接罢舞,虽然也能达到同样的效果,但到底是演出事故,沈星眠绝不容许发生在自己身上。
索性,临时更换了曲目,玩了个更大的,直接即兴发挥。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让人满意的。
想到那见不得光的老鼠,躲在下水道里,赔了夫人又折兵,一副惶惶不可终日的模样,沈星眠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陆清砚驱车停在青年面前,看到他小狐狸似的笑容,就知道有有人要倒霉了。仔细想了一下最近得罪过青年的人,他心中了然。
沈星眠自然地开门上车,就听见他笑着说:“开心了?”
舞台上的异常陆清砚当然知道,结束后他就让人去查,自然是一清二楚的,他之所以没动手,也是看着沈星眠已经出手了。
“那可是他自找的。”
陆清砚点头。
动什么不好,偏要动青年的舞服,别看青年平时一副好说话的样子,一旦踩了他的底线,把你玩的命都去半条。
就如同高傲的猫,看到老鼠,抓到又放,放了又抓,就是不给个痛快。
不幸的是,沈星眠的雷区不多,在他跳舞时使袢子算一个,更别说这种下三滥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