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进办公室做什么报告,最后一句总是问他人找到没,有没有打通电话,人回校没有。
马助理被白锦溪催得焦头烂额,只能把手里的事暂时分给下边人处理,自己则专心干起了电话销售的工作。
从昨天起,他每隔半小时就给这位唯一客户打一次回访电话。
今天终于成功打通,响起铃音时,那种阻塞终于破开的畅快感,比做马杀鸡还舒服。
本以为电话打通,事情就能轻松解决。
必竟他还没碰到过不愿意接受白锦溪亲自看诊的病人。
结果这个俞晶晶成了他仅见的一个特例。
不管马助理怎么说服,那边都简单回答不需要,不用了,搞得他说到后来,都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言语了。
“真的,就算我请你,请你来一趟行不行?要是觉得耽误时间,没关系,我这边给你算工时费!”
马助理打听过俞晶晶的家境,知道她课上的不勤,经常出去打零工,便抓准了这个点突破。
他又追加,“你没病,我知道!就是随便看看,不给你开药,也不用吃,这些都不需要担心的!”
“不了。”
“你到底要怎么样嘛?”马助理急了,“实在不想过来,那行!我让白先生亲自过去,什么时候由你定,越快越好。”
找不到人,白锦溪整日狂躁不安,遇着病人都给不出什么好脸色。
不光脸黑得跟炭一样,闲下来时,一双手反反复复擦个不停,硬是被消毒纱布搓成了老树皮,指腹糙皮厚得连正常拿脉都有些拿不准了。
这种种反常迹象,似乎都跟这个女生有关系。
马助理想不透其中关节,但他知道要是自己不能把这件事安排好,就会落入失业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