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阶顶上走过来一个身穿金袍的将军,也不知道是哪里凑来的铠甲,东一块西一块勉强拼了一身,像个花子似的。这花子将军浑然不觉得自己突兀,见到我们两千多人出现在山道上一点也不惊讶,大咧咧问道:“你们是哪个营的?管事儿的呢?还不快点过来参拜本将军!”
我和张辽都觉得颇为好笑,于是强忍住笑意,张辽挺着胸膛高声唱道:“小人参见花子将军——”
他夸张的动作引得我们哄堂大笑,那花子将军见了怒气陡生,扬手一爪就冲了过来,背后一杆金枪飞挑入手,待张辽反应过来时那枪尖儿已然点到了张辽的眉心。
我甚至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见旁边马上的吕布仗着自己手长一把就扯住了张辽的后领子,这才勉强让过了这来势凶猛的一枪。花子将军一枪落空不以为然,足下在张辽的马头上一点,整个人腾云似的飘上去半丈。而这一点看似风轻云淡,其力道却大得吓人,居然一脚把张辽的坐骑给踩得口喷鲜血,登时就扑倒在地把张辽给掀了出去。
吕布惊道:“中黄太一?!”那花子将军身在半空听到吕布这样说道也讶异了一番,低头看了吕布一眼,身子一扭,从半空中就一枪朝着吕布点过去了。吕布见这一枪来势虽缓,可是隐含的后劲却是十足,于是不敢托大,这时也来不及再去别人那里现拿兵器,跟着就上下手一错,以空掌对那花子将军。
吕布骑在马上,那花子将军身在半空,就见这一枪直抵吕布胸口时他才后发而动,一只手挡在枪杆上,另一只手反方向一搅,那花子将军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身形就被一股无形的吸力卷了起来。那花子将军大惊,急忙想要撤枪,却发现那枪头像是长在吕布怀里似的一动不得动。花子将军二度惊吓中横起身子连连踢出三脚,每一脚都是冲着吕布腰门而去。刚刚这花子将军只是轻轻在张辽马头上点了一下,就把张辽的战马踩到吐血卧下,如今他一连三脚冲着吕布踹去,不知道又该有何许威力了。
张辽此时爬起身来留意到吕布和那花子将军的交手,啧一声奇怪道:“这叫花子怎么在半空中也不用借力,就可以这么横着竖着乱出招的?”
他这一说我也恍然过来,心想确实是啊,从一开始出手到现在总觉得那花子身上有些别扭,却又说不出是什么地方不对劲,直到张辽这么一说我才反应过来,这花子将军一开始脚点马头借力腾起,看到吕布后身形下坠出枪,被吕布钳住后好像在平地上似的一点不费力地就直接把身子横过来开始出脚。现在细细回想起来当真有些匪夷所思。
要换作平时,就花子将军这样三脚往吕布身上招呼那和摆明了告诉大家自己不要这两只脚了是一样的道理。要知道吕布在关二哥的疾速龙刀里都能闪避自如,在马超肉眼难见的出手剑中也如闲庭信步,就凭花子这三脚慢吞吞地和白送有什么区别。只不过吕布在褒斜道谷底被怪虫压伤了小腿,现如今行动不便不能下马,如若不然哪容得下这花子将军跟个蚂蚱似的跳来跳去。
正当我一口心提到嗓子眼儿的时候,就见吕布一把撒开了怀里的金枪,接着长臂一钩,竟然在那花子将军的脚还没触到自己身子之前就揪住了他的领口,接着反手一扔,那花子将军滴溜溜在半空中打了个转儿,落到一边去了。
这电光火石之间的一些列出手和变招看得我们众弟兄连连叫好,吕布出手之快之准,时机把握和瞬间决断都是一等一之精妙。诸人之当吕布行动不便怎么也得挨上他一脚两脚,哪知道轻轻松松就把这招式给不动声色地破去了。
那花子将军落地后还待再要反扑,就听吕布在马上问道:“敢问将军和大贤良师怎么称呼,如何懂他的中黄太一之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