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骑几人被他们八个打得有点恍然,见张辽这样问也不知如何作答。那为首的老者说道:“怎么多了这么多花里胡哨的怪称号,也难免如今的护教一个不如一个。”老者这样说完,他身旁一个穿着花衫的男人怪笑着说道:“倒是咱们那个时代好哇,满打满算就咱们八个护法,这八个人里面还有四个天王、两个左右使以及一个教主。”
那老者听了冷笑几声,对身后一个高大的青袍男人说道:“那么就请前教主出来说几句吧。”余下几人纷纷跟着起哄道:“恭迎龙王!”青袍男一脸不高兴,哼一声没有理会众人。老者继续挖苦道:“说来也是,自打教中篡权把你挤下来以后就没人叫过你这个名号了呢。日子久了再说起来反倒有些绕口。”
张辽听到“龙王”两个字以后表情明显有些不对劲,凝眉怒视问道:“阁下可是天龙教的八部天龙?”
花衫男人听到张辽这样问,表情略带夸张地惊讶道:“真没想到啊,时隔这么久,教中上下几乎都没人记得咱们了,反倒是带兵攻山的人知道咱们的名字。”
张辽一听确信无疑,低声对我说道:“顺儿快走,这几个人不好惹,你去城外大营等我。”
张辽突如其来的关心让我有些无所适从,同时也有些不高兴,于是对他埋怨道:“大敌当前,你竟然让我偷偷溜走?还是不是兄弟了?”
张辽见我不听劝更是恼怒,压低了声音急切道:“叫你去你就去,不要在这里跟老子啰啰嗦嗦的!”
我听他口气大得怕人,想是这些年位高权重对下面呼三喝四惯了,不由得气从心来,忽而对他沉着脸说道:“这些年我在你手底下当兵吗?怎么你对我说起话来这般耀武扬威了?”
说这话时我本来就想着讽刺他一下,没想到却不知道哪里戳到了他的心事,张辽转过脸来盯着我看得有些出神,眼睛里哀伤和欢喜交替而行。过了半天他才说道:“那年我被派去冀州募兵,再和你们碰面时已经战火四野,期间奉先写信给我说过你夜探天龙山一事,还说曾被奇怪的石板吸引走消失了好几天,没想到竟然是在这里和我重逢了。”
说着说着张辽的眼泪忽然掉下来了。他用力地揩拭一把,还想说些什么,可是豆子大的眼泪又一连串儿地滚落下来,张辽用小臂挡着眼睛,泪水和鼻涕从他臂弯里流淌下来。我和大头在旁看得不知所措,张辽哽咽说道:“顺儿,真是太好了……我真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
那边被称作龙王的青袍男人见我和张辽这般儿女情长,琢磨了一下后便说道:“想来是有人触动了什么机关,所以才把囚禁在困龙牢里的我们给放了出来。”白袍老者接话道:“想来是眼看神教覆灭,现任教主没得选择,才借助龙神之力打开了困龙牢,把咱们从并州总教给带到这里来了吧。”
我听这话里蹊跷,就问徐晃道:“怎么,这里不是并州天龙山吗?”徐晃听了十分惊讶,喃喃不可置信道:“这里是扬州庐江郡的万岁山啊!陈兰、梅成率众造反,丞相命我们前来征讨,本来都已经平定了,后又跟叛军了解到这深山之中还造有山城一座,就是早年间在并州横行一时的天龙教的分舵。”
徐晃说到这里时,那青袍男人听到后重重地哼了一声,惊得我们几个都转过去看他。那青袍龙王说道:“这万岁山哪里是什么分舵了,当年教中大乱,余下的人撤退到这里又重新修建的总教罢了。”
说着那龙王脾气暴怒起来,对身后几人高声喝骂道:“当初那群小人叛教作乱,如今大敌当前知道自己那一套不行了,又用龙神之力把咱们放出来,真是……真是……”
龙王气到语句错乱,但是眼中的杀气却越来越重。就听他旁边那个白袍老者说道:“……真是不管怎么样,也得先一直对外吧?”
老者话音一落,其余几人都纷纷摩拳擦掌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