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左右为难,因为我完全不想离开吕布跟着这个什么淳于琼去执行任务,但是眼下吕布手边无人可用,既然点到了我,那么我只有勇往直前且无坚不摧。听吕布说完以后我便用力地点了点头,回道:“明白!”
吕布忽然有些一丝笑容,继续说道:“待杀掉樊陵和许相之后,你们立刻率军出城,务必赶到偃师一带把刘备和桥瑁拦下,不能让他们带兵靠近洛阳,明白吗?”
我点点头道:“明白!”这时淳于琼从旁忽然说道:“瞧你说得跟多么严肃似的,不就城里两个文官儿城外一队地方兵么,这点小事我自己出马即可办成,何必还要这种小娃娃前来分我的功劳。”
袁绍见状故意板起脸来训斥淳于琼道:“仲简,那樊陵和许相倒是简单,可城东虎视眈眈的刘备你打算如何对付?且不说桥瑁这次到底带来了多少兵马,单单刘备手下那关张二将你都不见得应付得来,所以多一个帮手多一份力,你就不要在这里闹情绪了。”
淳于琼对袁绍言听计从,见袁绍如是说便不再多话,领了命便朝殿外去了。我们一行人分别在即,吕布对我说道:“顺儿,完成宫外的事情之后立即回来助我。”我听得心里暖洋洋的,其实我在吕布身边根本帮不上什么忙,可是他在众人面前这样说自然是显得对我器重,也叫旁人不敢小瞧了我,毕竟吕布之前独斗那尚方监渠穆的时候众人也都亲眼所见了,以吕布的本事还需要我来相助,那么说我的本事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了。
袁绍根本无心搭理我,见淳于琼出去后便和吕布曹操他们商议接下来的行动,倒是曹操趁袁绍没注意低声对我嘱咐说道:“如果真的拦不下刘备也不雅勉强,你在城外,没有吕布护你,当心那家伙杀人灭口。不管怎样,先保护好自身安全,实在不行就回宫来找我们求援,如果董卓那边可以安抚下来,那么仅凭桥瑁和刘备在城中是掀不起什么风浪来的。”
我没想到临行前会得到曹操的照拂,心下很是感激,虽然曹操也只是看了吕布的面子才对我说得这番话,但是有他这几句话就让我心里无比踏实。于是告别了吕布和曹操众人,我便快步追上了淳于琼,只见他大呼小喝地操点着北宫禁军,一队人马浩浩****出了皇宫,奔着樊陵家中直接闯去了。
此时天色刚刚有些发暗,但是城内负责巡逻的兵士早就把所有百姓都赶回了家中,实行起宵禁制度来。这时整个洛阳完全是按照战时情况来进行管制的,任何人没有公文都不得随意出来自己家中,所以我们直接去樊陵家中捉他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就听得百姓在家中不明真相,不少人怨声载道,负责巡逻的士兵就隔着院墙喝骂这些百姓,远远听起来更觉得这天下最繁华的都城显得格外潦草混乱。
当我们感到樊陵府上的时候,前面的士兵已然撞开了府门。淳于琼带着一队人马冲进院子当中喝问道:“太尉何在?皇帝有请太尉樊陵入宫议事,请太尉快些出来随咱们去了!”
这时一个仆人春风得意地迎上来,略有狂态地对淳于琼说道:“咱们老爷刚刚接到圣旨,已经荣升为司隶校尉,已经前往中都官接手属于咱们老爷的千人部队去了!”
淳于琼听得火起,一掌把这仆人打翻在地,那仆人吃痛,流着眼泪质问淳于琼道:“我家老爷本就是当朝太傅,现在又升为司隶校尉,其荣耀都在三公九卿之上,文武百官见了我家老爷都得低头行礼,你是哪里来的武夫,居然敢打我们老爷府上的人!你——”
淳于琼脾气暴躁,拔出剑来一剑将这多话的仆人刺死,随即回头对军士吩咐道:“留下一队人,把这樊陵府中上上下下给我杀个干净,然后再到许相府上与大部队汇合!”说着便气冲冲要往外走。
我听得有些不寒而栗,一把拽住要往外走的淳于琼问道:“樊太尉不过是得到十常侍的假圣旨去接任司隶校尉罢了,你奉命去截杀樊陵也就罢了,怎么连他的家人也要全部杀光?这样做会不会太没人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