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黄海棠,我又惆怅起来。张飞见刘备只是受了比较严重的皮外伤,便安顿好他以后来到了我的身边。典韦见到张飞过来便张口说道:“你小子别想趁机害人啊,我告诉你,有我在这里守着,除非我想杀他,否则谁也别想碰他一下!”张飞闻言也笑道:“好好好,我知道了大英雄,我和顺儿是朋友,我来关心一下他。”典韦虽然嘴上说得刁钻,但其实一点警戒的防备都没有,也许典韦的处事方式就是如果张飞是坏人的话,他要么拿我当诱饵要么拿自己当勾引,要是张飞真的要对我出手,那么典韦肯定乐意张飞先下手把我杀了,然后他再逮住空隙对张飞反戈一击。虽然典韦一直在我身边嘻嘻哈哈说着笑话,可是自从在许相府中见识过他的真实面目以后,我倒觉得他说得每一句话都不好笑,甚至还总是有些阴阴森森的恐怖感。
张飞坐到我身边仔细给我检查了伤口,然后心有余悸地说道:“要是再深上半寸就伤到心脉了,不知道是你小子命大,还是我老大出手时突然怯了,按理说他的墨子剑绝无失手的可能性。”典韦听了不服,在旁嬉笑道:“什么墨子剑,我看也就稀松平常。”
张飞不知道典韦的厉害,可是以他的风度也根本不会去和典韦争执,听到典韦随口贬低刘备,张飞也只当典韦是个浑人,于是就笑笑没搭理他。我挣扎着挪了挪身子,对张飞道:“这个地方不太吉利,你们一时半会也冲不破夏侯惇他们的防御,与其在这里白白耗损兵力还拖延时间,不如暂且收兵等上一阵,待洛阳传来消息再一起过去不就好了。”
张飞听了便轻轻拍了我一下,佯装责怪道:“高老大这是突然心领神会,在武功上胜了我老大半筹之后,也开始在领兵方面对我指指点点啦?”我刚想说没有的事,典韦又在旁边接话道:“菜老虎说得很对啊,反正你们带着东郡那群乌合之众是打不过我们,这么多人里面也就你和那个大胡子男人有点厉害,其他人完全不够看的。”张飞听了便转过去逗典韦道:“旁边那个使银枪的小伙子如何?”典韦见他说得是赵云,不由得一凛,心想自己口无遮拦居然把赵云这茬给忘了,于是端正了态度,正色道:“小伙子还不错,但是完全不够我打的。”张飞听了便笑着附和道:“那是自然。”
这时一骑黑衣骑兵从后方绕过来径直冲着张飞跑来,张飞见这黑衣骑士到来有些变色,我一见这黑衣骑士也清楚的很,当年张飞就是带着这队人马在关隘劫了我们并州一队粮车,我知道他和关二哥还有刘备都有自己独立的私人武装,关二哥手下的是关西刀斧手,刘备所带的是白毦死士,而张飞手下的就是这燕云骑。
关二哥擅长马步两战,虽然通常骑马的时候多,但是他们军中要是没人率领步兵的话,这个工作自然就落到了关二哥身上。关二哥亲自挑选的这些关西大汉十分精壮,想来都是当年他坐镇龙首山时逐个挑选出来的,又加上亲力亲为的传授武艺和培养,所以这些关西汉实力并不在我们陷阵营之下。况且我们陷阵营最早得到的那三十六副盆领铁铠,就是关二哥从这些关西汉身上拿下来送给我的。
至于刘备手下的白毦死士,我曾在洛阳郊外见识过一次。有时候真的不佩服刘备不行,虽然他这个人没什么特别的过人之处,为人处世既阴险又毒辣,可是偏偏他手下尽是一些忠心耿耿誓死效忠的人,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把这些人都笼络的服服帖帖的,即便是关二哥和张飞这样的人也都同样对他照样死心塌地,刘备的手腕可见一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