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庚着魔般地颤抖起来,肉根毫无顾忌地直挺着往里钻,对准肉壁的一点娇软急切顶弄,抽插如窗外的暴雨般急切凶猛,连带床榻都跟着微微晃动。
他卑微地臣服在主人血腥的警告中,痴态毕露都舔着她的脖子,喃喃道:“殿下、殿下……长庚永远是您的狗,长庚永远是殿下的狗。”
陆重霜止不住促喘,一把揪住男人的长发用力地拉扯,长庚却好似感觉不到疼痛,目光灼灼地戳刺她爱液泛滥的甬道,在淫乱的声响中将她推上高潮。
陆重霜身子一轻,松开手,瘫了下去。
长庚的动作随之放缓,又抽插几十下,粗长被夹在两瓣柔嫩之中挺动捣弄,终于不甘愿地射出来。
“陪我睡一会儿吧,”陆重霜倦极了一般,阖着眼,温柔地抚摸起他的后脑。
雨还在下,那头的灯熄了,这头的灯还亮着。
夏文宣卷起书卷,又朝外瞧了眼。
守在一边的葶花看不下去,上前劝道:“公子,天色已晚,早点歇息吧。”
夏文宣抿唇,低声问:“青娘今夜不回来了?”
“殿下是心高气傲的女子,想来不愿让公子瞧见自己落魄的模样。”葶花安慰。“太医署的医师早已来过,还请公子放心。”
“官场如沙场,素来有胜有败,”夏文宣摇摇头,叹道,“我只想亲眼看看青娘的伤势如何。”
他说完,沉默片刻,忽然问起葶花:“你觉得青娘是什么样的人?”
葶花皱起眉,亦是默然良久,声音轻轻地回复:“这很难讲……婢子跟随殿下这么多年,时而畏她,时而敬她,时而怕她,时而又爱她,却从未琢磨透殿下的心思……非要说,只能讲殿下是天生的君主,婢子在她面前,不过是用来驱使的奴仆。”
“我从没怕过她,”夏文宣笑起来,“我只爱她、敬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