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霓摇摇头,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妾猜测李俅府中有李圭的眼线,不然连李俅都不知道,李圭又如何得知?”
林景点点头,道:“有道理,李圭的眼线无处不在,李俨府中原本也有眼线,那人本是李俨的亲信扈从,不知何时为李圭所收买,随时向李圭通风报信。昨日李俨声东击西,让眼线现出原形。”
“只望李俅也能出去这个眼线,不然他在暗处,妾在明处,迟早败我大事!”
“难!李俅毕竟年轻,心计不足,你必须离开!”
“郎君不必多言!没有高都护命令,妾不会离开!”
“这是那块鱼龙玉佩,还给你!”林景从怀里掏出之前阿霓交给他的鱼龙玉佩,递给阿霓。
阿霓接过玉佩,放回荷包。
林景不再多说,一只胳膊夹起阿霓就往围墙走去,阿霓使劲挣扎,又用手使劲拍打林景,最后小声央求林景放她下来。林景置若罔闻,只管向围墙处飞奔。
哪知还没到达围墙处,阿霓突然大声“啊呀”一声,林景一惊,低声问道:“怎么了?”
“林将军用力过甚,好疼啊!”
话音刚落,只听在院子深处传来岗哨的询问声:“谁?”
紧跟着传来急促的跑步声,窸窸窣窣地越来越近。
“林将军还不快跑,马上军士就过来了!”阿霓低声道。
果然脚步声越来越近,林景不得不闪身躲在一座假山背后,那脚步声偏偏就在假山前面停住了,好像不止一人,大概有两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