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令他心灰意冷。李漼如此匆忙地下了令,不给任何人求情劝说的机会,他心中所念已是显而易见。
知道是自己错怪了李倚,李音又是愧疚又是不安,紧紧拉着他的手凄然哀求:“哥哥,你帮帮我……你帮我求求父皇……我不想嫁给李由……只有你能帮我了。”
“嗯。”李倚反手握住她,“你放心,一会儿我见了父皇就去求他。父皇的脾气你是知道的,绝不可和他硬着来。一旦触怒了他,我怕他一怒之下会迁怒于林景。
我们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好好地和他说,或许他心一软就会收回成命。所以你不要着急、不要胡闹,先去梳洗整齐,毕竟他是要见你的,这个时候绝不可惹他生气。”
李音无计可施,俨然已是方寸大乱,然而李倚沉稳有力的话语如潺潺流水,替她涤去些许焦躁。
“嗯,我知道。哥哥,我都听你的。”
安抚完李音,李倚马不停蹄赶去参加朝会。他满腹心事,掩不住愁色浸眸,整个朝会下来,竟完全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难得一见的是,李漼全程没有与他说一句话,更没有问他任何问题,似乎在刻意避着他。
漫长的朝会终于结束,李倚提着一口气冲到书房,却被令官拦在门外。
“皇子,陛下说了,除了公主他谁也不见。”
“我有要事要与父皇说,你且让开!”李倚心里着急,不愿与他纠缠,一把推开他拦在自己身前的手,径直就要往里闯。
“皇子!”令官也不示弱,随即黏了上来,“皇子且慢!陛下说了,不论何事,都等他见了公主之后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