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一字一句说地真诚,李倚不由暗自叹惋,脸上却淡淡笑着:“好,我一定带到。”
林景还要说什么,忽然听见孟亦一声惊呼:“这支笔竟然还在?!”
“什么笔?”李倚被他吸引,几步围了上去。
孟亦手中握着一支细长的毛笔,因为年代久远,竹制的笔杆已经炸开了些裂纹,紫毫干枯,黯淡无光。不过看样子林景是把它当做宝贝一般珍藏着,否则也不会用一副上好的丝绢将它包得如此妥帖。
李倚接过来看了几眼,在笔杆尾处发现两个极小的字—“御笔”。
“这是……父皇的笔?”
“嗯。”林景点点头,记忆的门扇被缓缓推开了一条缝,“这是当年我第一次闯进政事殿书房的时候陛下送我的。”
“说起来那次还是我送你去的呢!”忆起往事,孟亦不自觉嘴角上扬,“这笔是大哥亲手做的,连我都没有。可见陛下实在是偏心,竟然送给了你这个臭小子。”
说着,他轻轻给了林景一拳:“这件事我可一直记着呢!”
林景知他并非真的记仇,淡淡一笑:“我那时太小,什么也不懂,陛下只是想以此鼓励我,让我跟着你好好学罢了,哪里是偏心?”
往事历历在目,不知不觉中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孟亦不由满心感慨,拍了拍他的肩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李倚哪里知道这些,又是感怀又是羡慕:“你们俩认识的时间比我久,好多事我都没能和你们一起经历,想想也挺可惜的。”
“有什么可惜?”林景听出他话里的酸意,故作无所谓地反手拍在孟亦胸前,“我那时跟着孟亦不过就是练功罢了,他总是一板一眼,无聊透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