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这胭脂里掺了乌头。”
“乌头?”林景一惊。
李叔看起来极其严肃,与昨日那个和蔼可亲的老者判若两人。
“这乌头乃是一种草药,可镇痛、逐冷、祛风湿。但其有大毒,用之必慎,否则的话便会使人口舌发麻、呼吸不畅、神志不清,重者可以致死。
不知是何人下毒,心肠竟如何歹毒?胭脂乃是女子常用之物,一旦涂于肌肤,这毒性便会慢慢浸入肌理,直至五脏六腑,待到发现时根本就回天乏术了。”
林景盯着那盒胭脂,心中的疑惑慢慢解了开来。猛然间,他想起那日李佶给李音送胭脂之事,不由后心一阵寒凉。
他不敢再多耽误,抱拳向李叔施了一礼:“多谢李叔,此事涉及重大,还请您替我保密,千万不要向任何人提及。”
“将军放心,老朽谁都不说。”李叔握着他的手叮嘱道,“将军啊,我乃一介草民,管不了这么多事。可不管怎样,还请将军一定救救这胭脂的主人。人命关天,切不可耽误了!”
“嗯!李叔放心,我这就去!”
林景再次向他致谢,随后一阵风似地冲了出去。
马不停蹄赶到沅茝殿,适逢李音正在侍弄前院的花草。见他风风火火进来,李音颇为意外。
“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哥哥不在……”
“我不找他,我来找你。”林景迅速打断了她,从怀中取出那只胭脂盒,“这个东西你可还记得?”
李音疑惑地打量了一眼,点了点头:“这不是李佶那日说要送给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