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将他推开,虽然言语和缓,然而语气却是不容置疑:“你怎么没明白我的意思?赵篙虽然心里有疑,但他并不能确定是谁下的黑手。你肩负孟氏门楣,无论如何不能搅和进来。我去找他,他自然会认定是我做的,一切与你无关。”
“不行!”孟亦毫无退让之意,“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岂能让你替我担罪名?若赵篙真的认定是你,以后他必然会事事针对你!我不能让你去承担这个后果。”
林景顿了片刻,忽然失笑。孟亦不知他为何而笑,又急又气:“你笑什么?”
“没什么。”林景眨眨眼,“你放心,做这个决定前我已经想清楚了。我孑然一身,无家世之累,心无挂碍。若是赵篙真与我势不两立,不是还有你能替我撑腰呢吗?”
“可是……”
“没什么可是。”林景拍在他的手背,神色反而比一进门时舒展了许多,“我们是好兄弟,为兄弟两肋插刀,义不容辞。你若真的担心我,就替我守住身后,做好我的后盾。”
孟亦沉默无言,感动、内疚、振奋之情纠结于心中,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好!”须臾过后,他反手用力握住林景,“我发誓,从今以后,若是赵篙敢来寻你麻烦,我定以整个孟氏的力量来保护你。”
见他如临大敌一般凝重,林景又笑了起来:“怎么像是我要去捐躯赴难一般?其实也没什么,从那次联姻风波之后,赵篙一直对我心存不满,我与他早已结下梁子,多这一个不多,少这一个不少。
何况,陛下的旨意还未下,若是陛下不想放他一马,那我们就无须走到那一步了。这些不过都是最坏的打算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