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娘子安心养伤,我且去找李俨 !”林景说罢,转身离开凤舞的房间。
林景出了钱家旅舍,直奔建昌宫找李俨 。卫兵通报后,林景见到一脸愁云的李俨 ,李俨 穿着一身简单常服,正在偏殿内饮酒。殿内空****的,显得有些冷清,除李俨 ,只有两名婢女侍立左右。
见林景走进来,李俨 站起身,道:“林典谒,来来来,李某新得到一种甜酒,口味绵柔,醇美香甜,典谒一定要试试。”
李俨 虽然强颜欢笑,但仍然掩盖不住浓浓的心事,林景道:“能品尝殿下新酿,林某何幸如之!”
林景坐在李俨 对面,婢女走过来,屈膝为林景置酒。林景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仔细品了品,确实味道与众不同。
“典谒不妨猜猜,这酒是何物所酿?”
“不像糯米,糯米酒虽亦香甜,然其味偏厚,此酒乃是浆果所酿,其芳香与波斯三勒浆同属一类,至于何物,林某不敢妄言。”林景耐着性子回答这些问题。
“典谒果然乃品酒行家,此酒乃桑葚酒,出自楚州人之手。”李俨 说罢,将杯中的残酒一饮而尽,突然抽泣起来:“美酒美人,友文只怕未能尽享,天何夺之速耶?烦请典谒回去洛阳后,一定要在夫人面前为李某多进美言!李某感激不尽!”
“殿下,你看这个!”
李俨 抬手用袖子擦擦眼泪,接过林景手中的短笺,摇摇头,道:“这是何意?”
“夜入亥时尽,就是说宏业将随八猪而死,不知宏业现在何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