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了一会,徐璇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陶宇情,自从那次与她有了爱的邂逅,徐璇的脑子里就经常地晃动这个杭州女人的形象,江南水乡濡染的动人风韵让他萌发了一种思念之情。
特别,昨天陶宇晴发来的那条信息,让他更加感觉到这个女人的可爱。
想到这,徐璇给陶宇晴打了手机,手机接通了,那边想起了陶宇晴的吴侬软语:“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想我了吗?”
徐璇略微放低了声音:“宇晴,这几天我总想你,总想见到你!”
“我也想你,今晚我们见面好吗?”陶宇晴的声音有些激动。
“好,我看看今晚我有没有时间,如果安排得开,我们还在你家见面好吗?”
徐璇的话显得热烈而急促。
听完陶宇晴的声音以后,徐璇的心里有了一丝安慰。
自打徐璇知道了男女之事,他对女人的看法复杂起来,在他看来,女人是依靠感情生活的种群,只要见到自己的意中人,就会产生爱到天荒地老的痴情。
而男人则不同,雄性的思维方式历来是想驾驭女人,在女人的鲜花丛中采撷不同特质的美,所以就造成了许多男性花心的品行。
徐璇对自己也有一个评价,在爱的问题上,自己是色而不**,绝不会巧取豪夺,只要是你情我愿,就不会让良心愧疚的。
然而,徐璇的内心世界有时也是矛盾重重,在三个女人的感情砝码上,他有时把握不住。
他不知道感情的事一旦失去平衡,就会演绎人间的悲剧。
遗憾的是,社会许多问题用理论和说教是无法解决的,许多事情只是在它渐进的过程中发生了质的的变化,而当事人由于自醒的缺失,就只能让沉沦的心无可救药的步入绝境。
现在,江滨区虽然萧万年出了事,但徐璇仍在政坛上岿然未动,现在,徐璇坐在旋转椅上,有些悠然自得,他有一种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台的感觉,他为自己拒小利而成大器的自律性而沾沾自喜,如若不然,这回萧万年出事,自己岂能这样逍遥无事。
想着,徐璇从椅子上走下来,来到室内的镜子前,在乱事缠身的这些天,徐璇的脸色没有了以前的风光,即使他的度量很大,耗费的心血却不动声色的暗夺年华。
昨晚,他没有睡好,想着名画的归宿,以至于以往深邃有神的眼睛也有了一点失色。
坐在椅子上休息了一会,徐璇见没什么事,就想去时尚韵都去休闲一下,顺到也看看陈菲,那天陈菲找过他以后,他已经责成有关部门找到了陈菲的爱人进行了谈话教育,也不知道最近陈菲的情况怎样了?
想到这,徐璇让小马拉他去时尚韵都。
徐璇到时已经快到中午了,陈菲见徐璇来了,很高兴。引导他坐到了老位置上。
徐璇看了陈菲一眼,见脸色还好就没说什么。
陈菲为徐璇按了按头,又给他仔细的刮了胡须,见徐璇脸色有些发暗,就建议徐璇做一个护肤,徐璇从来没有做过这个,心想,就尝试一下吧,也可以在这睡上一觉。
多功能理发椅被伸长了,徐璇躺在椅上,让陈菲给他护肤。
一股淡淡的香气,随着陈菲细腻的手指的慢慢移动,弥散在徐璇的心里,徐璇仿佛躺在一个幻觉世界里,疲惫的精神随着脸部皮肤的舒展开始惬意起来,陈菲的胸有时轻触了徐璇的头,徐璇的心里就像有一个小鹿跑进来,令他有些异样。
在他心里,陈菲尽管只是一个理发员,但从男人看女人的角度,徐璇心中的陈菲还是可人的,她尖尖的有些西方血统印记的鼻梁,总能激起徐璇的一些臆想,如果自己的爱人是陈菲,他们共渡爱河时是什么模样?害羞,抑或是放肆,也可能像精神恋爱那样,不沾一点尘俗,就这样唯美地观赏着,直到生命的终结。
徐璇幻想的这些东西,有些还是切合陈菲的,美丽而不骄纵,含蓄而不抑郁,善良而不愚昧。在这样的精神品味中,徐璇还是在陈菲的服务艺术中睡去了,这也是他心灵放假的难得时光。
徐璇醒时,看到了陈菲正坐在他的身旁,他看到了有一种依恋缠绕在陈菲的双眸。
徐璇坐起来,很感谢地对陈菲说,你的手法很好,看来男同志也可以来美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