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政府的道上,徐璇有了一种世界末日到了的感觉。他还担心方惠云去找殷萍,就给殷萍打了电话,把他与方惠云今天早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还没有恢复好的殷萍说话还是没有力气,听到这样的消息后,她差点晕了过去,半天才说:“那我们怎么办呢?”
徐璇说:“你今天在家谁叫门也别开,就在家休息好吗,我处理完事去找你。”
打完电话,徐璇的心里稳定了一些。
区里这几天,因为萧万年的事,显得很不平静。
许多人在背后议论,说萧万年牵扯的事远没有完,咱们区里还有许多事没有挖出来呢?
徐璇听到这些消息心里很气愤,这些人的心理怎么那么黑暗,非得闹得人人自危他们才开心吗?
可徐璇感到自己已经没有力量平息这些暗地里作祟的谣言,他自己已经被身边的出现的事搞的焦头烂额。
可即便在此时,心有志向的徐璇也没有忘记萧万年身后的空缺,他想填补这个空缺,因为只有坐上书记这把交椅,自己的仕途才有可能走的更远。
想到这,他又想起给曹秘书长打电话。在电话里,徐璇告诉自己的老首长,说自己有一副祖传名画,想作为礼物作为感情投资。
曹秘书长被徐璇手中珍藏名画的事实感到高兴,他对徐璇说,你的名画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徐璇请曹秘书长赶紧联系,最好是联系到本市的彭书记,他可是调整干部一言九鼎之人。
曹秘书长说,我也得托人去游说。徐璇又说,需要用钱的地方你就别客气。
其实,徐璇也不想把自己祖上留下来的名画送给人,可他此时有些无助,官场上的潜规则你不去把握,仅凭自己的真抓实干就去飞黄腾达,那就是痴人说梦。
现在,他不想拍卖那幅名画了,因为即使卖了画,有了钱,通融也有困难。
因为大白天给某人去送钱,最有接受贿赂之嫌。而以名画相赠,既有一些文化气息,又能表达高雅的志趣,最难得的是,用这样的方式相赠,会让人容易接受,并产生心安理得的感觉。
徐璇的主意已定,他想把这个主意告诉方卓然,转而一想又不合时宜,自己和方惠云已经闹成这样,还不知道岳父知道后怎样骂自己呢?
正寻思的时候,宋晓君风一样飘进来,吓了徐璇一跳。
徐璇装怒:“我的大经理,进屋能不能打一个招呼啊?”
边说边看了一眼宋晓君。
宋晓君扬起漂亮的脸颊:“怎么一副害怕女人的样子?”
说着笑起来,一个浅浅的酒坑做了迷人的收尾。
“又有什么吩咐啊,宋大经理?”
徐璇强打精神与宋晓君客套着,他不想让其他的任何人看到自己心理的变化,他在外人眼里应该总是文雅而又强大的形象,他不允许自己扭曲这样的形象。
宋晓君今天显得很媚气,也很妖娆。用上档次口红描摹了的嘴唇呈现出细腻的咖啡色,朦胧的唇线得体地显示着这个女人对美的苛求。
见徐璇无意间扫描自己,宋晓君适时说出了自己的来意:“今天中午想请徐大区长吃饭,我可早就许了愿了,今天我恰好无事,就来约你,一同去吃午饭,不知徐大区长能否赏光?”
徐璇听宋晓君说完,略微思衬了一下:“都有谁?,有曹秘书长吗?”
宋晓君朦胧一笑,然后神秘地说:“去了你就知道了。”
宋晓君的话语是真诚的,尽管这个女人身上有一股商业气息,但徐璇找不出拒绝的理由,他只能以被邀请客人的身份同意。
临走时,宋晓君告诉徐璇吃饭地点定在帝豪酒店。一说帝豪酒店,徐璇似乎又想起了殷萍,她此时在干什么?还在自己家静静地躺着吗?他有些惦记殷萍,这个深爱自己的女人为自己承担了多少痛苦呢?
中午的时候,徐璇来到了帝豪酒店,宋晓君又换了一身时尚的职业装迎候在酒店门口。
他们乘电梯一直到了酒店最高一层的旋转宴会厅。
一进宴会厅,徐璇仿佛走进了迷局。
刚进的时候一片朦胧,可他的双脚一踏进去,宴会厅顿时变得璀璨夺目。
宴会厅的中间一个硕大的餐桌上摆着四十根红色的大蜡烛,大蜡烛包围着一个高大的大蛋糕,徐璇有些不解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