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分手
徐璇与宋晓君在帝豪大厦的旋转宴会厅跳了许久,若不是方卓然打来电话,两人默契的舞步不知延续到什么时候。
方卓然让他回家一趟,语气中透过一种威严和徐璇感到陌生的东西。
徐璇有些歉意的对宋晓君说:“你看舞还没跳尽兴,家里有急事找我。”
听徐璇这样说,宋晓君的手从徐璇的手心滑落下来,她有些失望,本想借这样的机会,走近徐璇,可是天不助我啊!
可宋晓君毕竟是懂事理的人,没有再挽留徐璇,她只期盼未来能与徐璇再这样近距离接触。
徐璇很快到了家,方卓然正在卧室陪方惠云。
见徐璇回来,就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自己的女儿这样伤心和痛苦。
徐璇见方卓然这样说,也很感激方惠云,她什么都没对爸爸说,真是守口如瓶,而她这样做,就是怕爸爸一怒之下,让徐璇接受不了。
可此时,徐璇知道自己什么也不能说,因为说了也与事无补,还不如暂时瞒着岳父,到需要说的时候再说吧。
想到这,徐璇对方卓然说:“这几天惠云身体总是不舒服,想过两天去医院看看。”
方卓然见徐璇这样说,也没深问,带着一些不安自己回家去了。
徐璇走近床边,只见方惠云闭着眼睛,眼角还留着明显的泪痕,看自己妻子这样,徐璇的心里也很难过,他感到自己这一生犯的最大的错误就是没有珍惜与方惠云的感情。
因为从任何角度看,方惠云都不逊色任何女人。不论是形象仪容,还是性格品德,抑或是持家过日子,徐璇在方惠云身上几乎找不到缺陷。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却让他厌倦了?这是何故?徐璇到现在对自己感情轨迹演变的缘由仍有些迷蒙。
他有时无意识地将方惠云与殷萍或陶宇晴对比,对比的结果就是方惠云缺少女性那种让男人感到新鲜的滋味和心灵的悸动。
这也许就是自己与方惠云之间问题的症结。可这样的家庭审美真的流于了*和浮浅,让自己的品位降到了市井之人的层次。
徐璇的头脑显得有些混乱,他处理感情问题远没有他处理工作的能力和魄力,他在方惠云和殷萍之间无法做出一个正确的抉择,因为在他看来,两个女人都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
可现在方惠云已经对他俩的事心灰意冷,离婚也许就是或早或晚的事。
徐璇就这样看着方惠云,一下午就那样目光凝滞地看着自己生命里曾经那样爱自己的女人,他想等方惠云醒来时,再最后恳求她一次,争取挽救这个家,不让它就这样遗憾地破碎。
傍晚的时候,方惠云终于醒了,她整整睡了一天。
见徐璇坐在床边,方惠云说:“过一会我去爸爸家,我俩的事已经没有和缓的可能了,我给你自由,如果你想好了,我们明天就去离婚吧!”
方惠云说话的深神情显得那样平静,使人不相信她是给自己曾深爱的家判死刑。
徐璇想说点让方惠云心动的话,可看到她毫无表情的脸,欲说的话咽了回去。
一场突然袭来的感情冷雨,已经让方惠云浑身冷透了,她自己心中骄傲的太阳已经在眼前陨落了,她仿佛经历了一个噩梦,被无情的命运抛到人生的谷底。
徐璇无法理解方惠云的内心,一个女人因感情伤怀的时候,是多么悲天悯人啊!
又过了一会,方惠云起床,随随便便换了一件衣服,也没言语什么,就回自己爸爸家去了。
见到方惠云的背影,徐璇有些百感交集,凡事因情而起又因情而灭,而自己在情感纠葛中又显得那样力不从心。
方惠云走了,徐璇蜷在沙发一角心好像被掏空了一样,自己的人生将因情感变故而发生变化,一个成熟的男人该何去何从呢?
徐璇在这回陡然成了自由人,自己再去哪已没有了任何阻碍,徐璇似乎感受到了生命解放的氛围。
他无法在这空寂而缺乏生气的居室再呆上一分钟,出了门直奔殷萍家。
他很惦记殷萍的情况,他怕这个多愁善感的女人被这场感情危机吞噬。
到了殷萍家,两人都有些感伤。殷萍的脸上笼罩着一层愁云,她一天都在思考怎样度过眼前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