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本泉山大喝一声,缓缓地走了出来。
他看着周诚,笑眯眯地道:“不知道,周先生此番来我们医馆有什么事情?”
“我为什么来这里,难道你不知道吗?”周诚冷冷道。
宫本泉山脸色微变,不过立即又笑道:“抱歉周先生,我还真不明白。”
“你小子,还挺能装啊!”
周诚上去,直接揪住了宫本泉山的衣领,脸色阴沉得不行。
“八嘎!”
旁边的东瀛人,立即拔棍。
“住手!”宫本泉山道:“你们都下去。”
“可是家主……”
“下去!”
宫本泉山再次冷声说道。
那些东瀛人,也不敢违抗宫本泉山的意思,纷纷退下。
转而,宫本泉山又对着周诚微微笑道:“如果,周先生是在怪我们医馆抢了周先生医馆的生意的话,我很抱歉。如果周先生真的缺钱,我们医馆多出来的利润,可以分给周先生一些,毕竟,我们医馆的繁华,跟周先生您也离不开关系。”
“呵呵,宫本泉山,你真是会说啊,你知道,我说的根本不是这个事情。”
周诚冷笑一声。
这个家伙,明摆着就在嘲讽他,想转移话题。
似乎,有意回避他的问题。
“那我就不知道周先生的意思了。”宫本泉山笑着说道。
“你很快就会明白的!”
周诚冷冷道:“这只是一次警告,如果以后再让我发现这类的事情,你们医馆,永远不会在华国开下去!”
“是吗?如果周先生您有这个能力的话,我很期待。”宫本泉山笑着,他认为,这便是周诚给他的警告。
“行,那你就等着,最好,别让我抓到你的把柄!”
周诚冷冷道。
说完,便把宫本泉山朝地上一摔,嚣张地离开。
“泉山,你没事吧?”
宫本的父亲走了过来,沉身问道。
“没事的父亲,在这种地方,他不敢动手。”宫本泉山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
“这华国人,真是粗暴易怒啊!”
宫本的父亲沉身说道。
宫本泉山笑了,道:“不过,也正是他的易怒,我反而更放心,因为,他没有别的办法对付我们,只能用粗暴来抵抗!相反,如果他一直按兵不动的话,我才会担心。”
“是啊,恐怕,这次来华国的任务,会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简单!”
宫本的父亲笑着说道。
“家主大人!不好了!”
忽然,一个小弟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宫本泉山冷冷地瞥了那小弟一眼,呵斥道:“你看你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身为宫本家的人,就要斯文有条理!不能跟那粗暴的华国人一样!”
“可是家主……”
那小弟无比慌张。
“你没听到?我让你镇定!镇定下来,你在跟我汇报!”
宫本泉山板着脸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