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万?”
“五百万?”
杨老大一连串报了好几个价格,周诚都没说话,只是笑看着他,杨老大自己都快哭了。
现在面对周诚,他又不敢逼迫,也不敢发火,只能受了委屈自己吞。
从做买卖开始,还没受过这种委屈!
最后杨老大实在受不了了,对着周诚说道:“周公子,最低三百五十万,真不能再低了,我已经亏本给您了!”
他看着周诚没说话,又苦着脸道:“要不这样,您自己说个想要多少钱买下来?您自己报个数好不好?也好给我参考参考啊。”
周诚笑了,拿起桌子上的一个酒瓶,对着杨老大道:“你看,这个酒瓶,他的光泽是不是很亮?”
杨老大咽了咽口水,有些害怕,身体都远离了周诚一些:“周公子,不带这样儿的啊,我们是叹声音的,怎么能胁迫呢?”
“不能胁迫?”周诚冷笑一声:“刚才你们那么多人围住我的时候,胁迫的可是很自然。”
周诚说着又摆了摆手:
“不过,我是个大度的人,我不会用你的方法来对付你,我是讲道理的。我主要是看到这个瓶子是刚才石头打你们的时候,唯一完好保留下来的,我觉得挺有纪念意义,可以用这个,跟你换个玉佩,这样不亏吧?”
“我……”
有个鸡毛纪念意义?
这尼玛怎么可能不亏?
就这样,还不算是威胁,那什么算是?!
杨老大的脸跟苦瓜一样,愁眉说道:“周公子,这真不行,就一个酒瓶……”
“行,看不上这个酒瓶,没关系。”
周诚淡淡地点了点头,拍了拍石头的肩膀:
“那这样吧,就以我小师侄出诊费来偿还你们,他的出诊费是每次五十万,你们家里要是有什么人不舒服,就让我小师侄去帮你们全家免费治疗一次,直到偿还清楚债务之前,全部免费,怎么样?”
“可以可以可以!”
不等杨老大回答,石头就连忙点起头来,无比兴奋,眼睛发着亮光。
看到石头狂热的模样,杨老大连忙摆手,一脸苦逼道:“这绝对不行!这不还是要我全家的命吗?!”
“你几个意思?”
石头又不爽了。
杨老大忌惮地看了石头一眼,对周诚说道:“那要是这样选择的话,我还是选那个酒瓶吧,致少还有些纪念意义,反正我是用永远会记住今天的……”
杨老大说着,心酸地拿过了酒瓶,把玉佩给了周诚。
原本他以为,他已经是业界最黑的了,没想到今天碰到个更黑的!
尼玛的,一分钱不出,就用个破酒瓶子换了快绝品的玉佩!
亏大了,简直亏大了!
想起这件事情的始作俑人,杨老大就恶狠狠地看向谢宇成,劳资报复不了眼前的这几个人,劳资还不能报复你吗?给劳资等着!
站在一旁,本以为可以悄无声息淡出视线的医生谢宇成,忽然打了个寒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