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爷子轻轻点头:“我看他的目的不是在你那栋楼,而是在你的命。”
钟善国面色凝重,三十多年前,他吃过方程军的苦头。
当日的围杀,方程军也不是没有插手。
如今方程军要把矛头对准周诚,他是如何也不肯让他得逞的。
钟善国拉过周诚来:“我若是你,兴许当时就把这一口气给咽下去了,然而我知道,你若是妥协,日后你的武道修为一定会受损。”
周诚没说话,他若是连一个老到出手之前需要吃半个月的药的老头都害怕,他也不必继续修炼了。
钟善国继续道:“他今日打我那一掌,说实话,实力跟三十年前差不多。这老狗虽然没有进益,但也没退步,他依旧是明修境界中期的修为。”
周诚眼睛微眯,真巧,他也是明修境界中期。
钟善国轻声道:“你若跟他正面对上,我反而不担心,但这狗东西常年耍诈,我怕他脑子一昏给你出阴招。”
周诚轻轻点头:“多谢钟前辈,十日之后,我会多加防备的。”
钟善国默默地在心里面叹息,方程军这老东西也真是不要脸,一把年纪了还要跟个年轻人置气。
白老爷子忽然道:“我倒没觉得这场仗你会输。”
钟善国轻轻皱眉:“怎么说?”
白老爷子递过那一份丹方:“你看这药,正是方程军那一份。”
钟善国一愣:“那又怎么样。”
白老爷子微微一笑:“方程军这是狗急跳墙了,他其实快死了。”
周诚眼底微沉:“果然,方程军打得好算盘。”
若方程军死在擂台上,方家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还要趁机讹他一笔。
等到时候,整个杭城的人都会认为,是周诚蓄意谋杀。
钟善国轻轻点头:“说的也是,那老东西活够了,保不齐会做出弃卒保车的举动来。”
“这个等到时候再议,十日还早,我先回去了,您二位若是有事再叫我。”
那辆车缓缓发动,光亮的车漆上映出了白半夏的那张脸。
白半夏红着脸,不知在想些什么。
白老爷子轻轻拍了她肩膀一下:“夏夏,人走了,回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