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余鸣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以为周诚是怕了他们方家。
“哼,算你小子识相,你要是讹人,我马上就去方家叫人来弄死你。”
周诚随手一指:“中午的赔偿,一共五十八万,分别是他们三个的医药费、精神损失费和损坏的家具花篮之类的,晚上的......”
方余鸣打断了周诚:“你这还叫不是信口开河,你就是在讹我!”
就那点破玩意,谁信几个花篮几张彩带需要五十多万,更别提桌椅板凳了,金子打得也不要这么多钱。
周诚眼底冰凉:“有本事来闹事没本事赔钱?要么现在把钱给我掏出来,要么,我再揍你一回。”
方余鸣顿时就软了,然而那张嘴还在嘴硬:“你这是抢劫,哪有你这么算账的。”
周诚微微一笑:“确实,我还没跟你念完,你就直接打断我的话,晚上的赔偿,我还没跟你算。搅乱店庆,破坏大门,还有花篮的损失,还有被你们打碎的酒,少说也要两百万。”
方余鸣傻眼了,他以为周诚顶了天也就敢要他个三万五万的,没想到周诚一张嘴就是两百多万。
周诚微微一笑:“我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给你抹个零,算你两百五十万,刷卡还是支票?”
方余鸣整个人凝固在了车上,他现在已经感觉不到他的腰在疼了。
心灵上的打击,让他完完全全没了讨价还价的底气。
要是十万八万的他还能够争一争,整整两百五十万,就算是把他剁碎了论斤卖,那也没有这么多钱。
何况两百多万,拿回家里面去,他爷爷也不会报账。
方余鸣一咬牙:“我没钱,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他梗着脖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险些要把周诚给气笑。
周诚笑出两排*的牙齿:“觉得自己是方家人,我就不敢弄死你?所以在我面前横?”
方余鸣哼哼唧唧:“你要真敢弄死我,你就等着我爷爷弄死你。”
“弄死你那也太血腥了,不过你的手脚,甚至舌头眼睛,哪个不值两百万。你换吗?”
方余鸣顿时凝固在了那辆鬼火上面,不敢动了。
他能够直接地感受到周诚身上散发出来的煞气。
眼前这人,是真的能够把他的手脚打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