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未解,但是人也还无事,与小友你的说法,也不符呢!我认为,只要再多给安老施针几次,他会好起来的。”
他故作客气,口中却叫周诚小友,刻意压低周诚的资历,并且提醒周诚,他说的也不完全对。
周诚笑了,“你以为人没事是你施针的效果,那是多亏了我,你得感谢我,不然人死了,后果你担不起。”
什么?
郑院士一愣,听不明白他的意思。
不过否认他的医术可不能忍,“周诚,你不要太狂妄嚣张。”
“我已经听人说过你的事迹,医者仁心,治病救人不是你用来博取名声声望的工具,像你这样对为医之道没有敬畏心的人,早晚现实会狠狠给你个教训。”
“安老的情况,不劳你费心,我会治好他的。”
他怒斥周诚过后,转身就走。
旁边的记者都看呆了。
但在他们看来,肯定是郑院士更加举足轻重。
纷纷站边,对着周诚货怒斥货冷嘲热讽。
“周诚,你竟然把郑院士气走了,你不要听大家叫你神医,就真的以为自己是神医,你太狂傲太目中无人了。”
“周神医似乎对郑院士很不服气呢,呵,你是根本不了解,郑院士有多厉害。”
“郑院士医者仁心,和他不同,我们也散了吧!”
对他们来说,肯定是不敢报道任何郑院士发脾气的内容。
就算郑院士甩脸子,那也是周诚不对。
周诚嘿了一声,然后又释然了,摇摇头。
无知者无罪。
至于郑院士,他相信,他早晚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周哥?”
秦大路心情惴惴上前,生怕周诚因为被轻视和嘲讽刺激到。
他可是很清楚周诚的实力的,万一为了出气把自个儿揍一顿呢?
但是周诚却很平静。
“关于传染毒素的事情,现在已经引起人重视了,毒源也有了头绪,现在网医院跑的中毒的人越来越多,我如果出手,虽然能稳住一两个人的病情,但是很快就会有新的人染毒死亡。”
没找他泄愤,秦大路松了口气,“您的意思是?”
“我要去医院的研究室忙一段时间,想办法找出这种毒素的传染途径,只有这样,才能更快遏制传染人数,你帮我注意,没有重要的事,不要让人打搅我。”
秦大路连连应是。
……
从周诚那儿离开。
郑院士的心情一直很糟糕。
看望了几个病人之后,他回到安家。
他就不信了,他一定要治好安老。
只有这样,才能让那小子知道,他有多可笑和愚蠢。
于是,他一遍遍地给安老扎针。
身上都要坑坑洼洼的了,安老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安成明和安成朗从一开始对他满怀信心。
到现在已经麻木了。
对他说话的口气都不客气起来。
“到底还要扎多少针我爸才能醒啊!每次都说会有效,结果呢?根本没用!什么院士不院士,我看,根本是徒有虚名!”
安成朗气鼓鼓地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郑院士忙碌开口表达不满。
“这,我再想想办法。”
安成明倒还稳得住,只是语气中的尊敬比之前烧了许多,“郑院士,你或许是太累了?不然,总得给我们解释解释,为什么一直治疗没效果吧?”
……
“人还没死?”李老头的房间里,此时也气氛很差。
神秘人再度找到李老头,得知安老还活着,眼眸眯起,闪着冷光。
“蠢货,既然他没死,那就想办法弄死他!”
“可是,那个郑院士不可能治好他,人早晚得死,我们贸然行动,岂不是很容易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