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发生了意外,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幸好,这事情被他知晓,便由他处理吧。
想了想,顾雄飞走出了店门,打个电话出去,“龙少,有个不开眼的玩意想要找周叔的麻烦。”
“我靠,活的不耐烦了吧。”龙潜渊一听,这还了得,“是谁?”
在他想来,没有几个人敢如此放肆嚣张。
难道是火云山的人寻仇,或者还有另外的仇家。
“不是什么狠角色,而是一个叫程富贵的小瘪三。”这么绕的话,顾雄飞接着把昨天发生的一连串经过合盘托出。
“行了,你听这名字,程富贵!一听就知道不是好东西,干他!”对这些个扑街仔,龙潜渊没有含糊。
“要不你先过来,小姑娘不敢告诉周叔,怕他担心,惹事。”
这样的解释,令龙潜渊笑了,“好吧,反正你我不算啥好人,惹事便惹事吧,你干的不错。”
照理说他平时并不安分,喝酒泡妞,打架斗殴干的不少,偏偏在此刻有种行侠仗义的舒畅感觉,只能说人生充满奇遇。
当然,他出去玩还是有底线的。
至少讲究个你情我愿,只谈钱不谈感情,想玩就玩,不愿意绝不勉强。
正所谓风流不下流,即是如此。
所以,在心底顾雄飞与龙潜渊都挺鄙视程富贵,“垃圾,就是个人渣,一点品都没。”
二十分钟,龙潜渊已经开着车来到了金柜附近。
在街角一个奶茶店里,顾雄飞带着陈诗锦早已等候多时。
刚坐下,龙潜渊说道:“你就是陈诗锦吧,和我说,想怎样收拾那个谁。”
在他想来,不过对付个不出名的叼毛,打上门去就完了。
简单粗暴,却十分快速有效,想那么多干嘛。
龙潜渊的大大咧咧,使得陈诗锦很无语,本不想麻烦周大哥,可看这样大张旗鼓的架势,反倒越闹越大。
想到这,她还有点后悔,不该告诉顾总。
顾雄飞看出了女孩的不安,首先温和劝慰几句,“诗诗你别担心,有我们在,真是小事一桩。
你先说说,想如何料理那对狗男-女?”
“我非常恨程富贵,他太坏了,并且不知悔改。可老实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陈诗锦玩归玩,可的确没多少坏心思。
即使内心痛恨无耻恶劣的程富贵,却没有对付的经验。
“既然如此,你先打电话,我来警告他。如果他识趣,主动来赔礼道歉,或许我们心情好会轻饶他。”
顾雄飞毕竟成熟不少,知道用脑子想事情,不一味强硬解决。
没提任何打打杀杀,陈诗锦觉得还不错,于是拿出手机拨打过去,“程富贵,我是陈诗锦……”
“你他妈还敢打电话来,昨天不是很拽地挂断我电话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