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五个挺有勇气啊,昨天被收拾一顿,今天还敢跟来找我茬,还敢冲我下狠手,你们拿着钢管想打断谁的腿呀?”
“不是,大哥你听我解释,我们都是被逼的!”
“对对,就是程富贵这个逼我们的,为了混口饭吃,没办法呐。”
“您放心,只要你一句话,我们马上就帮您狠狠收拾程富贵。”
为了保住自己,五人纷纷趴在地上磕头,希望能学着前面人那般大难临头抛弃大哥。
啧啧,周诚转头,讥诮地笑脸看着狗一样的程富贵,为其感到悲哀。
至于五个狗腿子,他没打算饶过。
蹲下把长长的钢管捡起,手起管落,只听咔嚓一声,身前一人的大腿被生生打断,“不给你们的狗脑子长点记性,保不齐哪天你们又来找事。”
妈的!
别人就允许改过自新,为什么他们要反打程富贵就不行,如此整人有意思么,还能不能给条活路。
这个家伙太凶残了,打又打不过,投降也不放过,碰见他算大伙倒了血霉!
剩余四人脸色惨白,有的绝望痛哭,有的贼心不死还妄图挣扎逃跑。
可惜周诚的速度比几人快太多,一个加速冲锋,钢管左突右捅,连续咔咔咔的脆响,四人有如断线风筝,纷纷倒闭。
“哦对了,差点忘记告诉你们,我最痛恨叛徒!”
确认几人大腿粉碎性骨折后,他才满意点点头,扔掉手上的钢管,重新悠然走到另一头。
把钢管塞到程富贵手中,他叹道:“叛徒我已经替你清理门户了,你说该怎么感谢我才好。”
程富贵被轮流抽打,早就羞愤难当,见到对方还这么调侃,更是心如死灰。
他的眼中全是惊恐和畏惧,仇人的强大超出意料,还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说难听点,能轻描淡写将别人腿脚打残,或许要人命都不眨眼。
想到这,他浑身抖激灵,裤裆一湿,地面流出浓黄的**,还有骚气。
真是被吓尿了。
周诚做出厌恶的表情,起身躲避尿液的侵袭,“狗**,这么不禁吓。”
此时,沿着河堤从小区便道的方向,听到了笛声的鸣叫,有大盖帽到了。
几个制服男子迅速来到现场,眼前的凄惨一幕即使他们觉得心惊肉跳,不寒而栗。
尤其躺在地上的程富贵情况最严重,脸肿的像个猪头不说,断腿露出的白骨、身下流淌的血水与尿液混杂,空中散发出腥臭的恶心气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