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现在没事了,就是贫血厉害,这补血救亡汤再喝十天就没事了,这段时间别让他上学了,在家好好休息,多补充营养。”
“好好好,谢谢周神医。”夫妻俩又要嗑头感谢。
周诚赶紧扶住他们,看着他们头上的於青说道:“你们再给我嗑,那我可就要给你们治疗脑震**了,这不是给我添麻烦吗?”
“周神医说的是,你对我们家有救命的大恩,万万不能给您添麻烦。”中年女人说道。
“周神医,你还没有说诊金多少呢,我这就回去筹钱。”中年男人急道,他巴不得赶紧报答周诚的大恩。
“这个嘛……”周诚还真不好定价,真气是无价的,这怎么算呢。
“周神医你别不好意思,我们家虽算不上大富大贵,还是有点实力的,你尽管开口就是了,如果我钱不够,我也有办法。”中年男人看起来相当实诚,没有一句虚头巴脑的话。
周诚现在不缺钱,建疗养院的钱都由鑫盛集团出了,他的小金库还有个十万八万的,他们娘俩不愁吃穿也不愁花,钱对他来说,暂时还没多大的吸引力。
要说愁事,那也就是工地停工的事了,但看这中年男人五十多岁的年纪了,让他上工地干活有点不现实,何况他一个人也顶不了什么用。
“等孩子好了再说吧。”难题先往后放放,这事周诚得琢磨琢磨。
“那好,那就等周神医算一算再说吧!对了,我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张广富,这是我媳妇高爱兰,你也看出来了吧,我们俩年岁都不小了,我55她46,儿子叫东东,今年才八岁,我们老来得子,养他不容易,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两口子真就没法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