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秘书擦擦眼泪:“今早李部长喂完就不爱动了,我下来倒咖啡,发现鱼翻白肚了。”
余芳芳恶狠狠的瞪了李部长一眼:“鱼是你再养,出问题那就是你的错。说,你今天都干了什么,居然弄死咱们公司的招财鱼,你好大的胆子。”
李部长吓白了脸,她努力回忆了一下,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董事长,我冤枉啊,我今天就喂了一把饲料,其他什么都没干。”
她眼珠子一转,伸手指着周诚:“一定是他搞的鬼,原本我根本不是喂鱼的人,都是他闹得。”
周诚冷笑:“你这甩锅的功力可真厉害,全公司上下的人都知道,五天前我就没碰过鱼缸,全是你在打理。”
围观的几个女职员也交头接耳。
“是呀是呀,我们天天坐在这里看着的,周科长根本没碰过,他看也不看的。”
余芳芳面色青黑:“鱼都养不好,你这部长别当了!”
李部长顿时面如死灰,不就区区一条鱼吗?
她立刻朝杜景城投去求助的目光,希望他能够说几句话。
杜景城走到鱼缸面前,用鼻子轻嗅。
周诚先前下的化骨散已经被流水带走,如今鱼缸里面只有死鱼的腥味。
杜景城恶狠狠的瞪了李部长一眼:“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不知道这条鱼对公司多重要吗?这种人待在公司也是浪费粮食,不如干脆开除了干净。”
李部长一愣:“对不起对不起,我赔偿,您别开除我。”
她年纪大了,又凶名在外,还有哪个公司敢要她。
李部长就纳闷了,一条普普通通的红龙鱼撑死也就几万块,哪里犯得着这么严重。
杜景城千万句骂人的话堵在喉咙里面,那是普普通通的鱼吗?
余芳芳冷笑,伸手一指宋佳:“李部长说她没问题,周诚也说他没问题,有问题的就是你!”
“我从头到尾都没碰过你的宝贝鱼,你就算碰瓷也碰瓷不到我身上。”
宋佳瞪着余芳芳,仿佛要从她身上看出来一点类似于温情的东西。
可余芳芳眼中只有贪婪和厌恶,什么都没有。
余芳芳嘴角蠕动,新做的假牙还在磨合期,她嘴角有一丝浑浊的唾沫溢出。
“这都是你个丧门星克的,招财的鱼能够被你活生生克死,工地上的人能够被你克伤,我该在你出生的时候就直接扔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