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见到周诚的时候,心中存着疑惑,这毕竟是关乎于胜天集团生死存亡的东西,他真的能够跟一个外人说吗?
可见到周诚的那一刻,陈胜南彻彻底底的放心了。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根本不能够用前途无量四个浅薄的字来形容。
陈胜南给周诚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开门见山的说,我要跟你做个交易,用你的后半生发展,换我女儿和胜天集团一个安稳无忧的未来。”
周诚端起茶杯的手忽然顿住了:“蒙您错爱,我做不到。”
陈胜南笑得狰狞,简直要龇出两排阴森森的白牙。
“你知道违抗我的后果是什么吗?我可以说,你手里面现在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我当然也能随手把这些东西收回去。”
周诚轻轻点头:“我信,然而我更讨厌被人胁迫。如果陈先生想要为你家卖命的哈巴狗出门左转,大街上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陈胜南盯着周诚看了一小会,终于败下阵来。
他叹了一口气,眉心浮现出川字纹。
“你是修行者,且天赋异禀,若我没猜错,你昨天徒手破了杜景城的阵法,而你本人根本不是风水师。”
周诚点点头,他根本不懂风水穴之类的东西,所有的玩意都是他胡诌的。
那地方本就是卖给富人的地盘,招财纳气这东西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富人区怎么可能不可能没有财气。
陈胜南继续道:“杜景城这人,早年因为招摇撞骗,被我家从杭城赶了出去,辗转到了南洋龙家,自此之后,对我家怀恨在心。”
当时,执掌胜天集团的人还是陈文广,他死的时候,甚至连陈欣蕊都没出生。
陈胜南想起那一段艰难的岁月,就一阵咬牙。
“若不是这老狗勾结龙家害我,我老婆身体也不会受损,欣蕊生下来也不会天生带病!”
周诚点点头,陈欣蕊坐在门角落里,一双大眼睛望着周诚等人,满脸的好奇。
陈胜南好像看不见她一般,还兀自说着。
“今年三月,龙家莫名其妙的败落了,这老公估计当时就在挣扎着找下家,余芳芳那女人急赤白脸的撞上去,应该正中这老狗的下怀。”
陈胜南握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周先生可以回去查查,乐尚集团是否买进了一大批的药材,若是真有,就说明这老狗在偷偷炼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