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约好第二天见面的地方,才各自睡去。
韩忠民躺下怎么也无法入睡,他翻来覆去想刚才银凤伤心的样子,心里很难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年纪大了的缘故,韩忠民觉得自己做事变得瞻前顾后。要是搁在以前,他早就一把抱住银凤了。哪能让心爱的女人哭成这样!
但现在的韩忠民,想得比以前多了,胆子倒变小了。
他不是不想,只是觉得自己暂时没有资格这样做。
他希望有一天能堂堂正正把刘银凤娶回家,正大光明抱着妻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清不白没有名分。
活了半辈子过去,韩忠民才弄明白一个道理:原来,平淡安康、有爱人陪着的每一天就是幸福。粗茶淡饭、有爱人陪着一起吃就是心满意足。人生在世,还有什么比这样更好?
可惜,他明白得太晚了!
银凤虽然在一个屋檐下陪着他,但这就像海市蜃楼,转眼就会消失。很快,自己又是一个人孤零零的了!
韩忠民想到这里,心里格外寂寥。他不禁望了屋门口一眼。
就在这时候,他感觉房门似乎动了一下。
他一动不动,紧张地盯着房门,难道是有贼进来了?
一个身影闪进来,韩忠民马上认出来,是他熟悉的银凤!
银凤轻轻关上门,插上门闩。
她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才慢慢向韩忠民这边走过来。
韩忠民赶紧闭上眼睛假寐。心“咚咚”狂跳起来。
一阵悉悉索索的的声音后,银凤就像一条光滑的鱼,溜进了韩忠民的被子里。
韩忠民再也忍不住了,他翻身一把抱住银凤。
狂风暴雨过后,韩忠民看着一脸安详的银凤,抱歉地说:“银凤,对不住,委屈你了!”
银凤转过脸,看着韩忠民,只是微微笑了笑,她用莲藕一般的手臂环抱着韩忠民,把头埋在韩忠民怀里,什么也没说。
韩忠民紧紧抱住银凤,很久不愿松开。
正当韩忠民沉浸在幸福中时,刘银凤松开了他,柔声说:“你睡吧!明日还要早起。银凤过去了。”
“在这里睡吧!银凤。”韩忠民不舍地说。
银凤一边穿衣服,一边问:“一辈子吗?”
“那还用说!”
听到韩忠民这话,刘银凤笑了。她心满意足地看了韩忠民一眼,起身出去了。
正像她来的时候一样,寂寥无声。
韩忠民不禁怀疑刚才只是一场梦而已。
第二天吃早饭,两个人没有像往日一样说个不停。各自默默吃着饭,韩忠民抬眼偷看银凤,见她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只是低头吃饭。
他不知银凤在想什么,准备晚上回来再和银凤细说。
经过了昨晚的事情,韩忠民信心大增,他发誓,一定要把银凤娶回来!这是他今生最大的愿望!
“银凤,忠民走了!”临出门时,韩忠民像往常一样告别。
银凤避开他的眼神,收拾碗筷,头也不抬地说:“嗯!别忘了去何大伯家的事情。”
韩忠民满以为银凤一定会给他一个温柔地微笑。见银凤淡淡的,他有些失落。昨晚的兴奋突然也淡散了,似乎哪里有些不对。
从家里出来,韩忠民回头看了一眼。他暗自下定决心:这次无论如何要娶银凤回来!不管遇到多大阻力都要想办法克服!
为了节省时间,他和刘银凤约定,在西市路口碰头。
刘银凤提前去买好东西,等着韩忠民。两人一起去何大伯家里。
只半天不见银凤,韩忠民感觉有半个月没见了。他远远看见银凤一身齐胸襦裙,上着红色短襦,下着黄色长裙。挽着盘桓髻,一只簪钗斜插其发上,雀口衔挂珠串,随步行摇颤,倍增韵致,美不胜收。
刘银凤本来就是一个美女,稍微一打扮,简直惊艳四座!韩忠民不禁看得呆了。
还是刘银凤先挥动手中的帕子,韩忠民才醒悟过来,快走两步迎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