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英笑着说:“哪里,旭儿有出息,都是他三叔教的。你这个父亲,以后要多尽尽心了。”
旭儿说:“母亲,孩儿受您教育,就如同受先生教育一样,都是刻骨铭心的。”
秀英看儿子如此懂事,看着丈夫说:“明言,以后咱这家就完整了。旭儿又懂事,如今你升了职,旭儿以后有可能进国子监,真是想想都让人高兴!”
李明言也开心地说:“是啊,以前,你到洛阳来,见不到儿子,心里总是遗憾。以后,咱一家人在一起,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事情!”
早饭之后,家里的男人们都各自忙碌去了,留下几个女人守家。
明和像往常一样,早早到了华欣斋。他刚走进房间,杨景天便像往常一样,端着一杯茶水送进来。
明和谢过景天,景天答应了一声,声音似乎有些没有往日精神,显得无精打采。
明和这才抬头端详景天,见这孩子似乎没有睡觉一般,整个人全不同于往日,眼睛红红的,面色土灰,一脸惊恐,眼神也躲躲闪闪。
明和问道:“景天,发生了什么?”
杨景天到底是个孩子,他见明和发问,早都忍不住了,眼圈红红地说:
“掌柜,昨晚,家里又来了几个人,他们到处翻找,拿走了父亲生前留下的一些书籍。”
明和心里一惊,这些人竟然还在紧盯着杨家。“你们跟他们有起正面冲突吗?”明和问道。
“那些人威胁母亲说,不许报官。等景天听到动静赶过去,那几个人已经跑了。母亲受了惊吓,已经卧床不起了。”
“他们没有伤到你们吧?”明和紧张地问。
“那倒没有。母亲问他们找什么,他们也不说话,只是在父亲的书柜里胡乱翻腾,凡是有父亲笔迹的书籍和记录,都被他们搜走了。母亲说,他们一定是在找那本账簿,幸亏已经转移了。”景天回道。
李明和想了想,说:“这样,景天,你去请个郎中回去,给你母亲看看病。这两天,你在家休息,好好照顾母亲。告诉她,没有关系。他们一定是在找那本账簿。只要找不到,他们自然就会销声匿迹,不会再来家里捣乱了。”
景天听到明和的话,不像刚进来时那么紧张了。明和继续说道:
“景天,不管谁问你,你一定要记着:父亲没有留下片言只字,更没有什么账簿。”
景天点点头,说:“掌柜,景天记下了。但景天不能回家。阿娘说,她不要紧,让景天不能耽误华欣斋的事情。”
“你去吧!等你请好郎中,明和也会去看你阿娘的,到时候,明和来做你阿娘的工作。”明和再次劝说,杨景天到底担心受到生病的母亲,还是先去请郎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