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不胜酒力,很快就被师傅们灌得晕晕乎乎。杨景天见状,主动请缨送李越师傅回去。
杨景天费了些力气,才算把李越送到家。
阿玥见李越喝成这样,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她和杨景天一起搀扶着李越躺好,又问起刚才宴席的情景。
杨景天一一回答完,看阿玥不再提问,这才恭敬地说:“师母,景天告辞。明早,景天再上门叨扰。”
阿玥叮嘱了几句,便送杨景天出了大门。虽然交往不多,但刚才几句话就让她舒心。这孩子年纪虽小,但沉稳中带着机灵,看着很招人喜欢,怪不得丈夫一心要带他进宫。
杨景天走出师傅家,看着天,想起自己的烦心事,不禁长吁了一口气。
明天此时,他就已经在宫里了!想到阿娘,景天心里总不是滋味。
师傅离开家,师母还有公公婆婆、娘家父母兄弟。而他杨景天走了,母亲就只有孤零零一个人了!
虽说出嫁的姐姐偶尔会回家探望母亲,但她离得很远,有事根本指望不上。
每次来了,都是匆匆回去。也怪不得姐姐着急,她上有病弱的公婆、下有两个年幼的孩子,能偶尔回来看看,已经很不容易了!
他能想到,自己走后,冷清的院子,寂静的夜晚,还有母亲孤单的身影。漫漫长夜,她一个人;好容易天亮,她还是一个人。能陪伴她的,只有被月光拉长拉短的影子。
要是阿娘病了,谁能照顾她?谁能为她煎药、请郎中?
郎中?
景天心中一动,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赵郎中那慈爱的眼神。只有赵郎中,才是可托之人!
唉!这可怎么办,再去请他?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嘛!
杨景天只想想,就觉得脸上烧得慌。
他曾经去赵郎中家帮母亲取过药材。李越师傅住的这里,倒是离赵郎中家不远。
不然去看看他?
景天的思想激烈斗争着,却已身不由己走到了赵郎中家门口。
就在杨景天低头徘徊的时候,有人轻轻拍了他的肩膀,惊喜地说:“这不是景天吗?”
杨景天转身一看,脸不禁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