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郎中见杨母不语,有些后悔告诉杨母这些让人伤感的往事。杨母家的事情,他已经听说了。
突然,他想去自己来此的目的,忙站起身说:“对了,景天母亲,某这里还带了些补药,您熬着喝吧!”说着,他从药箱里取出一包中药材,放在了案子上。
杨母推脱不过,只好留下。
杨景天就是这时候回来的。
此刻,见母亲道谢,景天跟着又客气了两句:
“赵郎中,您这样客气,着实让景天和阿娘感激。您有需要景天效力的地方,一定直言无妨。”
“景天,你既这样说,某还真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赵郎中说。
原来,赵郎中的弟弟有个小儿子,年岁和景天相仿。也在家闲着无事。赵郎中想让景天拉线,让侄子去华欣斋做事。他说:
“某这个侄子现在家里,让弟弟、弟媳很是头疼。景天你见到李掌柜,帮某问问,能不能让他在华欣斋做个跑堂?也帮着好好管教管教。”
景天奇怪地问:“赵郎中,既然年纪和景天差不多,为何不让他跟着师傅们学厨艺?岂不是强过做个跑堂?”
赵郎中摇摇头,说:“这孩子要能赶上你一半,某也会厚着脸皮去求李掌柜!让他好歹学门手艺,他做什么事都没个长性,能做个好伙计就不错了!唉!”
杨景天想不明白,一样出去做工,为何有人竟不肯学个一技之长?怎么说,当个大师傅也强过跑堂端菜的吧?
但他看赵郎中一脸愁容,不知道他那位侄子到底是个什么角色,想想和赵郎中不是很熟,还是没有多言。
杨母见赵郎中开口,便叮嘱儿子说:“景天,你明天就去就问问李掌柜吧!阿娘看你们掌柜面善心慈,一定不会拒绝的!”
景天点点头,也觉得此事简单,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现在,华欣斋生意兴隆,正缺人手。不但做菜的大师傅人手不足,就连伙计、送外卖的都人手紧张。
景天记得,他刚去华欣斋的时候,李掌柜还叮嘱他,问问同窗、朋友里有没有人愿意来华欣斋做事。他竟把这事忘了。想到这里,他问道:
“赵郎中,景天有了消息,去哪里找您合适?”
赵郎中说:“过三天,某还会过来复诊附近那位病人。顺便来听你的回话。对了,某把侄子的名讳告诉你吧?”
“那倒不用,赵郎中,您回去告诉您侄子,应该问题不大。”
赵郎中一听问题不大,脸上顿时有了喜色。
“据景天所知,想要在华欣斋做学徒,门槛可能高些,有些不合适的学徒会被劝退。但您的侄子只是想做个伙计,景天觉得掌柜一定会答应的。”杨景天肯定地告诉赵郎中。
他对这位郎中很有好感,正好自家又欠着人家的情谊,正好借此机会做个顺水人情。
“景天,实在太感谢你了!时候不早了,某告辞了!”
三人又说了几句闲话。赵郎中便起身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