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了裴氏的险恶用心,李宛婕为了自保,只能暂时缩在屋里避免与裴氏见面。
免得裴氏看到自己在没有像她想的那样消瘦地快要死去,又起别的歹心。
偶尔,李宛婕从下人那里知道裴氏出门的消息后,才开始出屋活动。
这样过了两个月,李宛婕身体才一点点康复了。
李宛婕有心一走了之。她年轻貌美,完全可以重新嫁人,开始新的生活。
但她咽不下这口气!她不能任裴氏如此歹毒的女人白白害死自己的孩子,还差点置她于死地!
裴氏只是一个目不识丁、没有见过世面的泼妇而已!李宛婕心中怀着失子之痛,打算好了要努力还击!
裴氏呢,这么长时间见不到李宛婕,以为她快要死了。
这天闲来无事,裴氏打算到李宛婕房里看看情况。
她很希望在丈夫王毛仲回来之前解决掉李宛婕,不然,夜长梦多,难免哪里出现纰漏。
李宛婕小产之后,她既不给她请郎中,也不给她配丫鬟。甚至命令厨房,不许送饭。
裴氏脑海里全是那天李宛婕脸色蜡黄,站立不稳的样子。估计两个月过去,李宛婕应该站不起来了吧!
裴氏连门都没有敲,便径直闯了进去。
只见李宛婕正坐在桌边写字。她面色红润,神情安详,手握毛笔,听到动静,只是微微抬眼看了裴氏一眼,手里继续写字,说道:
“原来是姐姐来了,恕妹妹有病在身,不能起身行礼。”
裴氏一时呆住了!
她看着眼前已无大碍的李宛婕,简直呆若木鸡!半天才吃惊地问:“你,你没事了?”
李宛婕放下毛笔,看着裴氏,笑着问道:“姐姐希望妹妹有事?烦劳姐姐惦记,宛婕活得很好。”
裴氏见李宛婕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来意,非常生气,指着李宛婕“你...”
“让姐姐失望了”李宛婕不抬头慢条丝语地打断了裴氏。
“你!哼!”裴氏气呼呼地甩身走了。
出门之后,裴氏气不打一处来,她看见李宛婕的门口放了个凳子,就顺势狠狠踢了一脚,没想到反而伤到了自己脚趾。裴氏就地坐在凳子上哼唧起来。
李宛婕在屋里看到了,她没有出门理会,而是冷笑了一声,既然身体已经复原,宛婕准备和这个女人好好斗一斗。
裴氏回到自己屋里,气急败坏,对着屋里的器皿一顿狂砸。
她想不明白,明明亲眼眼看到那个狐狸精不行了,为何她突然又活了过来?
这时候,一个丫鬟正好进屋送茶,裴氏抓起杯子狠狠摔在地上。丫鬟吓了一跳,不知道夫人好端端的,又为何事发脾气?
裴氏对着丫鬟怒吼着:“滚出去!”
那个丫鬟来不及收拾地上的碎物,赶紧跑了。
院里忽然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下人们一个都不敢出声。李宛婕当然能听到裴氏在屋里撒气。她想:“好戏就要开场了!”
第二天一早,李宛婕收拾妥当,出门而去。连丫头也没带一个(她也无丫鬟可带)。
晚上,李宛婕回来,大兰已经准备好饭菜,送进了李宛婕屋里。
过了几日,便到了裴氏出门的日子。
裴氏每月初十要去庙里烧香,这已经成为惯例。
裴氏心里憋着气,她准备去庙里多敬些香火,圆了自己的心愿。
裴氏刚一出门,便看见一位白须僧人在大门口不远处有意观测着将军府,并不时点头。
裴氏见此人身着袈裟,仙骨飘飘。不由细细上下打量。
那僧人见有人观望,颔首施礼,飘然而去。
裴氏见状,赶紧几步追上去问道:“大师是否懂得风水?”
那僧人道:“略知一二。”
裴氏恭敬地说:“大师,可否请您到府上指点明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