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冰故作羞涩地看着玉真公主,说道:“姐姐,昨日宫里的丫头,说起您请高人帮惠妃娘娘破解巫蛊一事。妹妹动了心思,既然这位高人如此厉害,能否请姐姐拜托高人,打问妹妹的终身大事到底如何?”
玉真公主一听,松了口气说:“玉真以为是什么难解之题呢!这个简单,待姐姐择日于你相问就是。”
涵冰没想到玉真这么痛快便答应了自己。她拉着玉真的手说:“好姐姐!妹妹多谢姐姐!”
见涵冰如此高兴,玉真也笑着说:“还是道姑呢!一说到嫁人,看你满脸喜色,哪里还有一点道家的矜持!”
涵冰脸色飞起红云。羞涩地说:“姐姐不要取笑人家!妹妹想听听那位高人的故事。”
玉真公主见涵冰的病已好了大半,高兴地说:“好妹妹,到姐姐那里去听吧!姐姐已备好了午饭。”
姐妹俩一边说话,一边吃饭。
涵冰有意把话题往惠妃娘娘的事情上带。玉真没有一丝戒备,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原原本本告诉了涵冰。
就连找两个八字相符的八岁女孩破解巫蛊之事,也一并告诉了涵冰。
涵冰不断夸赞高人本事,仿佛不经意地问道:“姐姐,那下蛊之人究竟是谁?难道皇上就这么听之任之了?”
玉真压低声音说:“若是别人,皇兄早就爆发了!可此下蛊之人,在宫里的地位相当了得,皇兄一时动不得。”
涵冰装着天真的样子问:“皇城之中,皇上贵为天子,竟然还有心怯之人!可见此人不是简单人物!”
“是啊!虽然她犯了大错,但皇兄怜惜旧日情分,加上一时没有证据,只好隐忍。”玉真公主一边说着,突然想起皇兄咬牙切齿的样子,不禁摇摇头。
涵冰继续引导玉真的思路。她说:“连害三命!此人确实歹毒!留在皇上身边危险!”
玉真说:“人家都说,没有生育过的女人大多心肠歹毒,从这件事上看,可见此话不假。”
涵冰听玉真如此一说,心里便明白了。她说:“听姐姐这口气,原来是后宫之人!”
“唉!后宫的女人也不容易,她们为了争宠,为了权利,为了生存,为了各种各样的目的,都在拼命挣扎。但被欲望和权利蒙住了眼睛,失去理智后,便不再是真正的女人了!”
涵冰想起父亲临走时,为了保住儿女们的性命,将珍藏多年的珍宝赠于仇人,也是一种斗争。后宫里众多女人为争一个皇上的庞还要连带着家族的命运,不禁叹了口气。
玉真接着说:“她虽然贵为六宫之首,但总是害怕别的女人抢走她的丈夫、她的地位。为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竟然做出如此狠毒之事。以后会受到惩罚的!”
玉真公主想起自己和金仙姐姐小时候在宫里度过的钩心斗角、尔虞我诈的宫廷生活,简直不寒而栗。
涵冰不放心,问道:“姐姐,此事万万不可随心猜测!没有证据,也许冤枉了皇后娘娘。”
玉真说:“怎能没有证据?皇兄派高力士秘密调查此事。听说已经找到了之前为皇后娘娘做法之人。那人见事发,已经交代了指使之人。皇兄已经彻底解决了此事。”
无意中说出真相,并不是玉真本意。但她自认为和涵冰情同姐妹,涵冰是不会肆意传播的。
没等玉真公主嘱咐,涵冰乖巧地说:“姐姐,你我今日所说之事,皆是要命的秘密。妹妹知道轻重!姐姐放心,涵冰是不会随便说出去的。”
玉真公主见涵冰如此聪明,点点头,微笑着说:“姐姐当然相信你,不然,怎么能将此事告知于你。妹妹拜托姐姐的事情,姐姐也会放在心上!”
两人又说了一阵闲话,这才散了。
涵冰回去,左右思想。既然应承公主,不能说出去,自己绝不能出尔反尔。但怎么告诉明和呢?
她看见桌上的纸砚笔墨,眼睛一亮。
涵冰拿起笔,将今日之事记在纸上。虽然这样做,有些自欺欺人,但为了阿璐,只好对不住玉真公主了。
涵冰收好信函,只等着明和前来。
过了两日。明和带着自己亲手做的美味佳肴,来到玉真观看望涵冰,顺带着看看阿璐打问的事情有没有结果。
涵冰见明和走来,想起那天拜托玉真公主一事,脸微微有些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