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霞沏好茶出来,见父亲正和阿娘说话。她没有太在意,只是隐约听到雪歆的名字。
红霞的父亲听韩钰说明了由来,张开嘴笑着说:“这是好事!喜事!积德行善之事!老汉当然愿意!妹子你能看上老何家,说明你没有把老汉当外人。”
韩钰很高兴:“您这说的,红霞这阿娘都喊了一年多了,咱们来往这么多年,哪里还有外人啊!”
“雪歆好运气,遇到明贵。以后,红霞的大事也托付给您帮忙了!老汉就这一个闺女,等她出嫁后,老汉也就彻底放心了。”
韩钰见红霞父亲这么痛快答应,满心感激,连连应声着红霞的大事。
她和红霞父亲约定,等定好日子后,出嫁的前几天,雪歆再和红霞过来。
大喜之日,从这里迎娶新嫁娘。当然,家里需要准备的一应物什,她都会提前准备好的,让红霞父亲不要操心。
吃过午饭,韩钰叮嘱红霞好好伺候父亲,不要着急,过几天再回去。红霞将韩钰送出很远,才依依不舍地招手作别。
韩钰回来之后,看看时间尚早,又马不停蹄地赶到韩忠民那里去了。
韩钰到的时候,韩忠民还没有回来。
看着满院、满屋就像个没有女人的家里,乱糟糟的,勤快的韩钰利索的收拾起来。她刚刚歇下,韩忠民便回来了。
两个人四目相对,一时都有些不自然。
还是韩忠民反应快些,他搬过一个凳子,用袖子擦擦灰尘,对韩钰说:“妹子,坐吧!”
韩钰已经很多年没有开口喊过韩忠民兄长了。她觉得很难开口称呼,干脆直接说道:“听明和说,你在华欣斋做得很顺心,还习惯吧!”
韩忠民搓着手,像个犯错误的小学生一样,磕磕巴巴地说:“还好,还好!托明和的福,韩忠民现在活出个人样了。妹子,你…你还记恨…”
韩忠民的话还未说完,韩钰抢着说:“是这样,韩钰今日来,是有事相托,想请兄长帮忙。”
韩忠民听韩钰说有事请兄长相托,顿时惊慌地手无足措。他颤抖地说道:“你说!你说!只要是韩忠民能做到的!就是砍头的事情,韩忠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韩钰看到韩忠民的变化,心下里有点辛酸,当初阿娘和父亲在的时候能这样过日子,多好。
她轻声说:“不至于那么大的事情。妹子今日来,是为了明贵的婚事。”
“明贵的婚事?莫非他要娶雪歆那丫头了?”韩忠民惊喜地问道。
韩钰奇怪地说:“原来你都知道!”
韩忠民放松下来,乐呵呵地说:“华欣斋谁不知道!这两个孩子总算修成正果了!”
韩钰问道:“那你这个做舅舅的,为何不早些来告诉韩钰?”
韩忠民羞愧地说:“唉!哪有脸见你啊!”
听了这话,韩钰大度地说:“过去的事情,还提它作甚!都一把年纪的人了,忘了吧!妹子今日正是为这两个孩子的事情,上门请兄长帮忙。”
“对对对!妹子你安排就是,忠民能做的都努力做好。”韩忠民心悦诚服地点头称是。
韩钰便把来龙去脉详细说了一遍。
韩忠民听懂了,他说:“妹子你是让忠民去乡下提亲吧?这事简单!你既已提前说好,忠民只是跑跑腿而已!”
韩钰猜到韩忠民会答应。她客气地道谢,便起身走了。
韩忠民送走韩钰,心里非常轻松愉快。他总算可以帮韩钰做点事情,减轻过去的罪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