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毅容看着老人慈祥苍老的面孔,心里很是难受,他说:“大伯,您放心。等毅容和红霞成了家,就把您接到我们身边。以后,您会天天见到红霞的!”
何大伯摆摆手说:“那倒不必了!老汉去了,只能给你们添麻烦。在乡下住惯了,搬到城里不适应。”
红霞走过来,拉住父亲的手说:“父亲,您跟着我们一起过吧!毅容提了几次要接您过去,您就成全他吧!红霞以后有了自己的家,要每天做饭给您老吃!”
郑毅容也真诚地说:“大伯,红霞不做毅容做。您老喜欢吃什么毅容给您做什么。您一个人在这里孤零零的,叫我们怎么放心的下?”
听到这话,何大伯老泪纵横。他一个人生活,最怕的就是孤独。毅容的话戳到了他的痛处,忍不住心伤难过。
孩子们苦苦哀求,何大伯怎能不动心?但想到自己去是给女儿添麻烦,他还是不肯答应。
直到时间差不多到了该告别的时候,何大伯才松了口,答应考虑看看。红霞这才和毅容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父亲。
临走,红霞带走了小时候明和兄送给她的那个玩具娃娃。
自从定亲之后,两个年轻人的感情更深了!
以前,郑毅容虽然喜欢红霞,但他觉得自己只能偷偷喜欢,不敢表现出来。现在,他吃了定心丸,很是踏实,事无巨细全部照顾着红霞。
刚才,听叔叔说,红霞和岳兮在雅间说话。郑毅容很是纳闷,他知道红霞和岳兮很少说话,今日为何如此反常?
岳兮那个姑娘,郑毅容很不喜欢。
每次来后堂端菜,她总是板着脸很不高兴的样子。一次,岳兮端汤,手指尖竟然伸进汤碗里。郑毅容提醒她,岳兮竟然白他一眼,睬也不睬端着走了。
郑毅容怎么也不理解岳兮的言行。若是不喜欢在华欣斋做事,完全可以走人。既然留在这里,就应该像大家一样,各司其职,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每天冷着一张脸,谁看到都不开心,这又是何必!
后来,郑毅容听伙计议论,才知道岳兮竟然偷偷喜欢掌柜的。怪不得她不肯走,原来是这样!
郑毅容知道岳兮说话刺人,很怕红霞吃亏,所有一直等在雅间门外。
直到红霞出来,郑毅容这才放下心来,远远冲着红霞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