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岳兮,华欣斋仿佛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一切按部就班地照常进行着。
明和心里少了对岳兮的负担,专心致志开始准备外卖店的事情。
阿璐在参加完红霞的婚事后,告别家人再次回宫去了。郑毅容说到做到,收拾好岳父的房间后,准备趁着休息日,和红霞去把岳父从乡下接来长安城一起生活。
红霞满心欢喜,新婚的喜悦衬托的红霞格外娇艳。丈夫郑毅容如此体贴入微,红霞还有什么不满足!
“红霞,去了岳父那里还要整理衣物杂物,明日咱早些动身吧?”郑毅容一脸欢喜地问妻子。
二人成婚之后,父亲母亲便去了洛阳兄长家里。诺大的院子,只有小两口独自居住。两人早就商议要接红霞的父亲过来一起生活。但最近华欣斋为开新店忙得不可开交,一直没有抽出时间。
红霞一抬头,见丈夫郑毅容正深情地看着她,等着听她意见。她温柔地点点头,说:“毅容,就听你的!早些去了,也能早些赶回家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商议明日的事情,虽然只是闲杂小事,但还是说得其乐融融,幸福无比。
第二天,两人早早起来,早早出门,早早到了红霞父亲家里。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
红霞推开大门之后,亲热地喊了一声“爹!”,首先进入她眼帘的,竟然是院子中站着的一位中年妇女!
“你,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红霞警觉地问道。
那个女人,看上去有三十多岁的样子。人长得还算周正,但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看人。她畏畏缩缩看了红霞一眼,求助似得看着红霞父亲何老伯的房门,像是不敢说话。
何老伯听到动静,从屋里走了出来。
“红霞?毅容?你们来了?”何大伯显得有些吃惊。
郑毅容主动说:“岳父,我们是来接您的!咱收拾收拾早些回城吧!”
“爹!她是谁?为何会在咱家院子?”红霞的眼睛没有离开过那个女人,她带着情绪问道。
何大伯看着一旁低头不语的那个女人,叹口气说:“红霞,别吓到她,她也是个可怜人。听她说,她曾在一家小店帮忙做事,被小店的店主欺骗,卖给了一位屠夫,那个屠夫不把她当人,经常打她。她受不了了,偷跑出来准备回家。但她不识路,爹想着等你们回来时,可以一并把她带回长安。据她自己说,长安还有亲戚朋友。”
郑毅容不便插话,他看着红霞,等着她表态。
红霞觉得那女人看上去不像是良家妇女。她走过去问道:“这位大婶儿,你长安真的还有亲戚吗?到了长安,你自己能否找到你亲戚家里?他们住在哪里,是做什么的?”
那个女人恐惧地盯着红霞,她摇摇头,直往后退。
红霞无奈地看着父亲,问道:“爹,咱到了长安,若是找不到她亲戚,该怎么办?”
何大伯说:“红霞,你和她说话一定要小声些,亲切些!她胆子小!你这样大声,她会害怕的。”
“爹,那咱今日到底还走不走了?”红霞说着,生气地走进屋里,不理睬父亲了。
郑毅容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他试探地问:“岳父,毅容先进屋和红霞整理东西,您再问问她,如果她能知道长安城里的亲戚是谁?住在哪里?咱就带她回去,这样行吗?”
何大伯无奈地点点头,说:“岳父再试着问问。你和红霞千万别大声说话。进去吧!”
郑毅容又看了看那个女人,犹疑着进屋去找红霞了!
红霞一脸不悦,正在整理父亲的衣物。郑毅容劝道:“红霞,岳父也是好心帮人。若是能问到她的亲戚,咱顺带将她送过去,也是积德行善之举。你为何如此不开心?”
红霞心烦地说:“毅容,你想过没有,万一找不到她亲戚,你我如何安置她?总不能撇到大街上不管不问吧?”
毅容安慰道:“不会,岳父正问着,咱等等!”
红霞探头看了一眼,见父亲正轻声细语地说着什么,那个女人面无表情,一声不吭。
“唉!”红霞不禁叹了一口气。
收拾好要带的东西,红霞又去准备午饭。一直到吃完饭,父亲还是没有问出一句话来。他放下筷子,对女婿说:“毅容,岳父想了想,这次不跟你们回去了!吃过饭,你和红霞走吧!”说着,他又看了那女人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