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突然说话,银凤正盯着科江的背影浮想联翩,猛然听到父亲的声音,吓了一跳。
她不耐烦地说:“银凤怎么知道!他只说有急事,匆匆走了!”
刘父没有听到银凤与科江对话,只看见科江的背影。听了女儿的话,有些不悦地说:“唉!这孩子走了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
银凤这才想起自己的正事。她换了一副表情,陪着笑脸说:“父亲,女儿遇到难处了。恳请父亲帮忙!”
刘父听女儿遇到难处,关切地问:“银凤,怎么了?快告诉父亲!”
银凤皱着眉头,故作为难地说:“父亲,女儿三番五次地麻烦您,实在说不出口。”
刘父一听更着急了。虽说自己这个女儿做姑娘时不规矩,但好歹也是他的心头肉。再说,自从孩子出嫁之后,一直乖乖地过日子,还没有听到与婆家闹出什么不愉快,也好像没有惹出过什么是非。
刘父对女儿婚后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他想,只要她本本分分过日子,自己这个当父亲的,百年之后见到银凤娘也能有一个交代了!
他见女儿半天不肯说出愿意,急切地问道:“银凤,怎么了?告诉父亲,父亲一定会尽力帮你的!”
银凤见父亲已经上钩,心里很是得意。
她告诉父亲说,明贵的阿婆和大大年纪大了,没人照顾。明贵主动提出搬到阿婆家照顾老人。这样,自己只好跟着搬过来了。
明贵每日去织染署做工不在家,其实是自己在承担着照顾老人的事情。阿婆到底年纪大了,昨日病倒了。明贵所挣的钱不多,家里没有余钱请郎中,自己无奈之下,只好厚着脸皮回来找父亲借钱。
刘父听女儿现在如此懂事孝顺,大为感动!他动情地说:“银凤,没想到你现在如此贤惠!为父放心了!以后缺钱了就回来!只要你和明贵好好过日子,好好孝敬老人,为父一定好好帮你!”
刘父转身,从酒坊的钱柜里往出拿钱。后来,干脆直接将钱匣子整个拿出来,倒进布包中,一股脑全给了银凤。
赵四娘做好饭,出来请大家过去吃饭。发现科江不在,她问道:“银凤,你科江弟弟哪里去了?”
银凤到底有些心虚,不敢看四娘的眼睛,尴尬地说:“他刚才好像说有急事,让银凤告诉您一声,便匆匆走了。”
赵四娘好失望。她好久没为儿子做过饭了,本想着今日好好补偿一下,谁知道,这孩子竟然不啃声,悄悄走了。
她看着刘父,不好意思地说:“老公,你别在意,这孩子指定是有急事才走的!平日,他不会这么糊涂不打招呼就走的。”
银凤故意说:“对对!科江弟弟让银凤转告二老,他突然想起有急事,来不及和父母辞别,让银凤特意转告您二老。”
赵四娘说:“算了,银凤,咱去吃饭吧!”
科江走了,银凤拿到钱,也无心逗留,再说,她还想赶在明贵之前回去。便对赵四娘说:“大娘,银凤家里还有病人,银凤也回去了!”
赵四娘一听愣了,心想:这孩子怎么又转回来不喊阿娘了?
刘父不明就里,对四娘说:“算了,四娘,咱自己吃吧!孩子们各有各的事情要忙,改日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