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担心的一切没有出现,明贵觉得,能维持目前的现状已非常满意了。
他知道长兄已升职,也知道三弟在华欣斋干得热火朝天。
唯一他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只能默默混口饭吃,勉强解决温饱。
闲下来的时候,明贵想,不知道此刻,银凤正在做什么?
银凤帮阿婆摘菜,突然感觉有些头痛。
阿婆见银凤不舒服,催着让她进屋躺着。
银凤说:“不要紧,阿婆,一阵子就过去了。”
两人唠着嗑,继续干活。
银凤坐着坐着,觉得头痛的厉害了。
她勉强陪着阿婆做完手中的活计,再也坚持不住,跟老人说了一声,就去屋里躺下了。
银凤躺下后,不但没有缓解,反而觉得胸口发紧发闷,眼皮子也跟着跳个不停。
本想着睡一觉就好了,谁知道越是想睡,越是无法入睡。
银凤每日和阿婆在家,两个人东聊西聊,没有多久,就把家里的这点事情聊得清清楚楚了。
银凤主要打听的,还是韩忠民的事情。
银凤知道,韩忠民即使暂时不回来,但最终有回来的一天。
自己的秘密,不知道能隐瞒多久?
所以,她一直鼓动明贵搬出去。但明贵在这件事上是铁了心不肯搬走。
银凤无奈,只好小心翼翼地度过每一天。
其实银凤不喜欢这里,但更不喜欢婆婆那里。
银凤希望找一个只有她和明贵的房子,好好过日子。
但目前,明贵在织染署赚的那点钱,根本不可能另外找房子。只好暂时委屈住在这里。
银凤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银凤睡着睡着,突然听到婆婆的声音,吓了一跳,她赶紧坐起来,给婆婆行礼。
婆婆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她说:“不必行礼!以后韩钰不再是你婆婆了!你做出如此丑事怎么还待在我们家不走?”
银凤心惊肉跳地想:“她怎么能知道?不可能!一定是在用计诈银凤!银凤可不能上当!”
她装着委屈的样子说:“阿娘,您这是何意?有什么误会您说出来,不要血口喷人!”
婆婆看也不看她,用手指了指她旁边说:“证据在此,你还狡辩什么?”
银凤一回头,吓得汗毛倒竖。
她的床榻上竟然躺在一个人!银凤定睛一看,此人正是韩忠民!
韩忠民见两人看着自己,干脆也坐了起来。他对银凤说:“不用管她!来,我们接着睡!”
说着,伸出一只手来楼银凤。银凤气急了,一把搡开韩忠民,准备躲在婆婆身后。
谁知,韩忠民速度更快,他抱着银凤,一把摁倒。
一只手压着银凤,一只手摸着银凤的脸,故意看着韩钰说:“妹子,你不知道,银凤是韩某人的!”
银凤羞愧难当,拼命挣扎。
不知怎的,一下从梦中惊醒了!
她睁开眼睛,才知道刚才只是做了一个梦。银凤摸摸胸口,刚要松口气,突然,她感觉不对!
——她的身边确实有一个人!
银凤以为是明贵回来了,转身一看,差点吓得灵魂出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