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娘叹口气说:“也许是一时糊涂。两口子拌了嘴,离家出走也是常有的。过几日,气消了,自然就回去了。”
刘父说:“银凤不是那省油的灯。她胡跑几日再回来,李家还能要她吗?”
刘父没想到,银凤会做出如此愚蠢之事。
眼见李连君两口子温和宽厚,明贵老实本分。在这样的人家,银凤还不满足!
没孩子只是一个借口而已!银凤一定又做出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情,才从李家逃走的。
李家不知实情,特意跑来赔罪。让刘父这个做父亲的,简直无地自容!
早知道如此,还不如昨日一根绳子结果了她,免得丢人现眼!
刘父越想越生气。吩咐四娘:“若是银凤回来,一文钱也不要给她,就说某已经与她断绝了父女关系!”
四娘见他正在气头上,没有再多说。
李连君一家从刘家出来后,明贵辞别父母去了华欣斋。
李连君看着儿子远去的背影,对韩钰说:“明和娘,你说,咱明贵如此善良,为何反而诸事不顺?”
“谁说不是呢?也许少时磨难,老了诸事就顺了!”韩钰唏嘘道。
李连君说:“亲家人不错!无论如何,咱要找到银凤那孩子,给亲家大人一个交代才是!”
韩钰发愁地说:“这么大个长安城,要到哪里去找?万一她跑出长安,就更不好找了!”
想到银凤跟着韩忠民,两人都不说话了。韩钰和李连君分手后,便去了母亲家里。
阿婆看到韩钰拿回了房契,很是吃惊。
韩钰告诉母亲,是明和取回来的。并且已经收拾了韩民忠,他以后不敢再回来惹事生非了!
阿婆看着房契,对韩钰说:“这房契,还是你留着吧!等我们走了,留给明贵吧!这孩子命苦,阿婆看着心疼。”
母亲如此一说,韩钰眼泪就掉了下来,脑中想起年少时明贵留在寺院时的小小背影与今日离开之时,孤独得让她这个娘心疼。
她说:“阿娘,既然准备留给明贵,他现在家里住着,您亲自给他为好。”
阿婆道:“不行。他和银凤的事情没有了结。这孩子暂时没有稳当下来。你先收着,等一切平和之后,再给他吧!阿娘也许等不到那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