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域旅店出来,阳光直射着眼前,银凤看着外面的一切,恍若隔世。
前两个小时进来时,自己满怀对新生活的期待,幻想着和韩忠民远走高飞,过自由自在的生活去!
而此刻,自己就像丧家之犬,无处可去。
认识韩忠民这么多年了!银凤一直认为韩忠民是个男人!虽然他有时候落魄没钱,银凤也从来没有看不起他。
直到今日,韩忠民才露出真实本性,原来,一遇到大事,韩忠民还不如自己这个女人。
想起他刚才那副窝囊样子,银凤从心里看不起他,对这个男人的一切幻想,顿时破灭了!
但眼下,自己无处可去,还需暂时跟着他。等有了落脚之处,一定一脚踢开他!
银凤回到娘家,对着父亲开始哭哭啼啼。反正是最后一次了。银凤准备说的可怜些,好从父亲那里多骗些钱。
刘父见不得女儿掉眼泪。慌了手脚,一个劲问她怎么了?受了什么委屈?
四娘见银凤不肯说,知道是因为自己在跟前不太方便,找了个借口走开了。
银凤见四娘走了,这才对父亲说,明贵失去了活计,每天躺在家里,心情也不好。整天对她骂骂咧咧,嫌弃她不能生育。
刘父一听,着急地说:“去医署看看呀!”
银凤哭着说,自己背着明贵去了。医署的大夫开了药,自己正在服用。可是,明贵没了工作,自己哪里还有钱买药?
刘父说:“银凤,不是让你有事来找父亲嘛!活计没了慢慢找,不要为这事两人拌嘴生气。明贵是个老实孩子。等熬过这阵子,有了孩子,你们的日子慢慢就好起来了!”
刘父说着,就开始给女儿找钱。看看卖酒的钱没多少,刘父对女儿说:“你等着!”
银凤见父亲去里屋了,知道他去钱柜拿钱了。这才满意地笑了。
银凤达到目的,拿着钱走了。四娘见银凤走了,问刘父道:“孩子不吃饭吗!四娘已经准备了!”
刘父皱着眉头说:“银凤遇到难处了!这孩子,结婚这就久了,一直没有怀孕。怕女婿嫌弃,自己在偷偷吃药。可怜女婿这时候又被织染署辞退了!心情也不好。两个孩子整天在家唧唧歪歪。你说,某这个父亲,心里能舒坦吗?”
四娘说:“是这样啊!怪不得银凤哭哭啼啼的。对了!四娘在乾州的时候,认识一位郎中,很是神奇,专治疑难杂症。要不要让银凤他们两口子去看看?四娘可以写一封信让他们带上。”
刘父说:“对!咱们出钱,让小两口出去连看病,带散散心。说不定回来的时候就和好了!”
刘父抓着四娘的手说:“多谢老婆!明日,某去明贵阿婆家看看,问问他们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