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同僚吃过饭,睡了一晚后,科江突然释然了。
这个“酒凤凰”,根本不值一提,她勾引自己,是本性使然,和自己无关。
只要自己行的端做得正,不用再心生负担。
倒是明和家里如果被搜刮干净,想必日子也不好过,尤其是明和的二兄,不知道怎么样了?
科江想想,准备回去和母亲商量一番再做决定。
他昨日回去看望母亲,特意向母亲问起了刘银凤的事,母亲才将刘银凤已经离开李家的事情告诉儿子。
科江原以为,同僚们一定是夸大其词地讲“酒凤凰”的故事,没想到,同僚们说得都是事实。忙问母亲,刘银凤是否卷走了全部财产?
母亲笑着说:“她没有卷走李家的财产,倒是骗走了你义父的部分财产。”
科江听说明和家没有遭受损失,这才安下心来,他知道义你是不会把全部财产给这样的女儿,所以今日特来看望明和。
科江想到这里,问道:“明和兄,你二兄可好?”
明和一愣,没想到二嫂的事情已经传到科江耳朵里了。他苦笑着说:“多谢科江兄关心。现在,他已经走过最难过的时候了!”
科江点头说:“那就好!科江上次,正是为此而来!科江左思右想,始终不知当讲还是不当讲?其实,到现在,也是因为你二嫂已经离开你们李家了,科江才有勇气提起。明和,你不会怪罪科江吧?”
想起二嫂这些天对家里做下的事情。明和觉得,还是不能原谅她!
尤其是对二兄的伤害,可能是终身难以消除的。
明和想起二嫂刚进门,二兄当时看也不看她一眼,一味沉浸在自己被迫还俗的悲伤中不能自拔。还是自己劝慰,二兄才慢慢接受了二嫂,开始恢复正常的。
当时,自认为做了一件好事。现在看来,自己纯粹就是多事!
如果他不干涉,二人早早散了。起码,二兄不会受伤。
想到这里,明和对科江说:“谁也不怪!一切都是天意!非人力所谓。”
科江赞同地说:“是啊!科江为此纠结了很长一段时间。几次来到华欣斋,又转身离开。直到听说刘银凤走了,科江才有勇气来见你!说来真是惭愧!”
“不说这些事了!科江兄,改日瀚文回来,咱再聚聚吧!”明和再次转移话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