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出门,明贵喊他:“明和,中午不要过来了,午饭二兄做,你去忙吧!晚上也不用来了,这里交给二兄好了!”
明和不放心,他坚持说:“中午明和过来送饭,晚上再说吧!”
看着明和转身离去的背影,明贵觉得,三弟仿佛给自己注入了活力,死去了慧心,活过来了明贵。
自己不能再这么躺下去了!
又过了几日,明贵的伤基本好了。
韩钰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看父亲。说是看父亲,其实她是来看儿子的。
明贵的婚事已经定下了。她想让明贵回家,准备婚礼的事情。
等儿子结了婚,看到美貌的新娘子,心情一定大为好转,自己也能安下心了。
韩钰到了娘家,家里只有母亲一人。
母亲讲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韩钰这才知道明贵挨了一刀,心疼地险些落下泪来。
她问母亲:“贼人抓到没有?”
母亲说:“没有,这几日倒是很安静。”
“那就好”韩钰既担心父母,又害怕儿子受伤。
“可能明贵在家,那些坏人不敢来了!这孩子比刚来那几天强多了!”母亲提起明贵的变化,老人还是喜不自禁。
“这会子,把你父亲今日里卖剩下的胡饼送去明和那里了。这两天,也会笑了,娘看着孩子已经无碍了。”
韩钰高兴地说:“阿娘,明贵肯定知道给他说亲的事情了!本来,一辈子当和尚,儿早就断了给他娶亲的念想。没想到,还有还俗的一天,这也是好事!您说呢?”
俩人正唠着家常,明贵回来了。他看到母亲,很自然地打了招呼。
韩钰看儿子头发已经长起来了,脸色也恢复的不错。很是满意。她说:
“明贵,大大也好的差不多了!咱回家吧!”
“阿娘,再等几天吧!大大的腰还没好利索,明贵这几天答应帮他送胡饼到华欣斋去。您说呢?”明贵微微皱了皱眉头回答道。
韩钰看儿子如此懂事,很是安慰,她心疼地说:“你自己不是也受了伤嘛!好利索没有?”
明贵略有些不悦地说:“没事,只是擦破点皮肉,不碍事!”
韩钰看儿子如此孝顺,也不强求于他,便告别母亲回去了。
家里还有一大滩事情等着她,旭儿这两天有些不舒服,秀英一个人忙不过来,她放心不下,急着往回赶。
她一路盘算,虽说姑娘家不要聘礼,但家里那点余钱,好像怎么也凑不够结婚的费用。
好歹还要给明贵里里外外做一身新衣新鞋新帽。新房子倒是收拾出来了,可里面空****的,啥也没有,这些都需要钱。
韩钰算上这个月李连君的俸禄,再加上明和的那点学徒收入,怎么算都觉得紧张。还能从哪里凑点钱呢?
老百姓的日子,哪朝哪代也离不开重要的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