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彻底醒过来,一看打他的人是舅舅韩忠民,顿时像一头暴怒的狮子,一下把韩忠民扑倒在地,狠狠还了回去。
韩忠民虽说凶狠,但毕竟已是中年人,力气比不上年轻的明贵。被明贵打得只有招架之力。
明贵这些天心里压抑的抑郁、愤怒的火气正无处发泄,此刻韩忠民主动送上门来,明贵的无名火就像找到了发泄的出口,他一拳接着一拳不断打下去。根本没有注意韩忠民已经从怀里掏出一把刀子。
韩忠民拿出刀子没有任何犹豫,就向明贵后背捅了过去。
只听明贵一声惨叫,从韩忠民身上倒下去。
韩忠民看到人事不省的明贵,也有些慌张,他扔下明贵跑了。
明贵躺在血泊里,一直躺到阿婆和大大回来才发现。
两位老人哭天抢地,哭声很快就招来了邻居。
邻居们有的帮忙报官,有的帮着搀扶明贵。这时候,明和也到了阿婆家。
明和今日来得比昨日早多了。
一大早,明和的左眼突突跳个不停,明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担心是大大的身体不好,别起身硬要做胡饼,又出什么事。于是,他给彭师傅说了一声,早早过来了。没想到,进门就看到这么血腥的一幕。
此时,明贵已经醒来,明和查看了二兄背上的伤口,发现伤的不深,问题不大。他让二兄趴着,准备去找郎中。
看到阿婆和大大受了惊吓,明和安慰老人不要紧张,二兄的伤不要紧,上点药就没事了,自己这就去请郎中。
明和托邻居们稍加照顾,说自己去去就来。
刚一出门,就碰到了府衙的差役。他们听说有人受伤,还带来了仵作。
明和一看仵作来了,自己好像不用去请郎中了。
仵作检查了明贵的伤口,并做了包扎,随后做了笔录。
一位差役问明贵,行凶的是何人?
“某当时正在睡觉,突然有人抓着某就是一顿暴打。某翻身把那人压在身下,也狠狠揍了几拳。没防备,那人从怀里掏出刀子,突然行刺。看某倒在地上,便飞快跑了。”
明贵趴在那里,像是回忆了一下,回答道。
“你可认识那人?”差役问。
明贵摇摇头。
差役又问:“贼人长相如何?”
名贵说:“五大三粗,满面胡须,模样没有看清楚。”
差役又问了几句,做完笔录,差役让明贵画押签字,因为明贵受伤,因而不用再去府衙了。
差役们走了,邻居也散了。
明和扶着两位老人去里屋休息,随后来找明贵。
明贵对明和说:“回去不要告诉父亲、母亲。免得他们担心。这点小伤,养两日便好了。”
明和直截了当地问:“二兄,行凶之人是韩忠民吧?你为何要袒护于他?”
明贵不看明和,只是说:“二兄说了不认识。”
明贵的神态不太自然。明和一看便了然于心,但他实在不明白,二兄为何要隐瞒真相?
明和说:“二兄你好好休息,晚上明和再过来看你。”
明和来到阿婆屋里,阿婆看到明和说:“这恶人昨天半夜就来过,明贵听见喊了一声,那贼人便跑了。今早趁着家里没人,便来行凶报复。”
明和听了更加奇怪,这线索,为何明贵刚才不告诉府衙的差役?这样分析,难道来人竟然不是韩忠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