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和猜得很对,银凤没有回娘家。而是去找韩忠民了!
这两天,银凤发现明贵神色不对,怎么问话也不搭理自己。银凤一开始并没有在意,还是一门心思地找房契。
明贵不搭理自己正好,免得还要抽出精力应付明贵。
昨晚,银凤睡到半夜有些口渴,感觉嗓子炙热,像着火了一般。
她懒得自己起,就喊了明贵两声,明贵都没有回声,银凤以为明贵睡着了,起身准备自己倒去。
当银凤睁开眼睛,突然发现明贵没有睡觉,他眼睛睁的大大的,直勾勾盯着她。
银凤吓得跳了起来,看明贵那眼神,仿佛要杀了她一般。
明贵看银凤醒了,什么也没说,披着衣服出去了。
银凤心有余悸,后半夜吓得没敢闭眼。
她仔细回想,明贵这几天一直不对劲。人好像消瘦了很多,也不说话。
半夜里看着她的眼神好渗人!她预感到,明贵一定发现了什么?
银凤细细回忆,那天婆婆来过之后,明贵还好好的。自己跟他说不回婆婆那里,要住在阿婆家,当时明贵答应的好好的!
但一夜过后,第二天早上醒来,明贵就变了。
他早饭也没吃,阴沉着脸没和自己说话就走了。
问题一定出在那天半夜里!
银凤想想,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自己说了梦话,也许说了不该说的话,被明贵听到了!
银凤越想越怕,也顾不得房契的事情了。她记得韩忠民告诉过她,如果找到房契,就去宣平坊天域旅店找他。
银凤当时没有在意,因为她想,即使找到房契,自己也不会去找韩忠民的。
没想到,短短数日,事情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银凤越想越怕,她必须找到韩忠民,商议对策。
还好,她记得旅店的名字,很快找到了天域旅店。
银凤想,实在不行,自己就跟着韩忠民走吧!她一想到明贵昨晚的眼神,顿时感觉后脊背发麻。
也许明贵已经这样盯了她几个晚上了!只是自己浑然不知而已!
银凤相信,如果人的眼神能杀人,那一定就是明贵的眼神!
她再也不想睡到明贵身边了!再睡下去,也许就是自己的大限之日。
银凤没想到,韩忠民竟然不在旅店。
听店小二说,他欠了几天的房费跑了。
银凤问,哪里能找到他?店小二气愤地说,知道哪里能找到他还任他这样欠着房费?又问银凤是韩忠民什么人?让银凤替韩忠民付了算了!
银凤一看问不出什么,只好无奈地离开了!
银凤无处可去,除了婆婆家。
想到婆婆,银凤眼睛一亮。
此刻也顾不得许多了!保命要紧!在婆婆的保护下,估计明贵不敢乱来。
银凤打定主意!趁着明贵不在,赶紧收手好衣物细软,去和阿婆告别。
银凤来到阿婆房里,假惺惺地说:“阿婆,银凤要回婆婆那里了!前两日,婆婆叫银凤回家,明贵不愿意。银凤也就撒了懒。”
银凤说着,还故作内疚的样子,拉着阿婆的手,接着说“这两日,银凤细细思过,虽然舍不得您老人家,但还是要以婆婆为重!等明贵回来,您告诉他,银凤回婆婆家了。明贵他自然就会过去。”
阿婆没想到银凤能主动回去,心下喜欢。
她摸着银凤的手说:“回去好!回去好!起码韩忠民不敢跑到那边去撒野。你安全了,阿婆也就放心了!记着闲了来看看阿婆!”
银凤心思一动,故意对阿婆说:“本来,银凤想伺候您和大大一辈子!可这里,到底是韩忠民的地盘。银凤着实害怕!”
阿婆气愤地说:“怎么能是韩忠民的地盘?这房子阿婆是不会留给他的!阿婆早早把房契给了你婆婆!”
银凤一听,原来如此!怪不得翻了那么久都没有翻到。她从阿婆这里套到消息。客气了几句,便提着东西走了。
一路上,银凤得意地想,怪不得婆婆要请自己回去,原来房契竟然已经到她手上了!这不是明摆着让自己去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