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文不好意思地说:“这不好吧!不必麻烦大婶了。”
明和坚定地说:“你只管拿来就好!”
看明和态度坚决,瀚文只好答应:
“行,瀚文听你的。父亲让某以后好好跟着你学呢!对了,你刚才去哪里了?”
明和告诉瀚文:“刚才去了坊里郭大伯家。明和帮他家里装的太阳灶不能烧水了,某过去调整了一下。”
瀚文故意学着明和的话说:“那你一定是‘调整’好了!”
明和自豪地说:“那是!这还用说嘛!”
明和到底还是孩子,被人奉承,心里还是美滋滋的,没有听出瀚文话里有话。
瀚文看明和不自知,好奇地问道:
“明和,你好奇怪。你的想法奇怪,说话也奇怪。许多话语瀚文从来没有听过,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明和笑着说:“慢慢你就习惯了!”
瀚文一件件讲给明和听:
“以前,你的字总被先生夸奖,先生让我们跟着你好好练字。现在,你的字还比不上某家的,在同窗中成了倒数。瀚文想不明白。”
“还有…”
明和打断了瀚文的话,说:
“瀚文,别说你奇怪,某家自己也很奇怪。自从摔下杏树。明和就糊涂了,瀚文你多包容吧!”
明和没法子,只好拿摔下树做借口。
看明和突然沉默,瀚文赶紧收住口,怕提起往事明和心伤。
瀚文虽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但心里的疑惑并未释然:
眼看着明和从一个学霸变成一个学渣,是可忍孰不可忍。
除了学堂的事情,其他方面,明和变得机敏了。
什么事情也难不倒他,上次自己溺水,灵魂已经脱离肉体,但明和把他的‘真气’传给自己,硬生生救活了自己。这些事情越想越奇怪。
瀚文的父亲母亲曾带着瀚文去寺庙烧香拜佛。
大师听父亲讲了瀚文溺水的进过,掐指一算,当时脸色大变。他问到:
“施主,另郎的生辰八字是否有误?”
“不会的!这个真真儿的!”阿娘肯定地说。
那位大师又问瀚文,让瀚文详细讲述了被救的经过。
当瀚文讲到自己轻飘飘地浮在空中,看到明和嘴对着自己时,大师惊地一下站了起来。
过了许久,才缓缓坐下,对瀚文父母说:
“此乃另郎贵人,当一生追随。另郎一生的造化,全凭借此贵人。”
瀚文细想起来,才明白大师的话:
自己已经溺死了,是明和硬拽回阳世间的。
而能从阴世救回自己的明和,绝非凡人。
大师嘱咐瀚文全家,离开寺院后不可再言及此事。
所以,瀚文没有告诉明和全家去寺庙的事情,更不能透露大师的话。
正因为如此,瀚文心里的疑惑没有减少,只是越积越多。
他认定,明和一定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