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服务员却反驳她:“来这里的可是陈欣蕊小姐,慎重些总有道理的。这位先生,请跟我来。”
笑话,刚刚陈欣蕊可是给他塞了小费的,人家陈小姐就算给小费也是开支票的,反观林美月,呵。
林美月顿时皱起眉头:“你们店里面的酒窖不是不对外开放的吗?怎么随随便便就能够让外人进去。”
那服务员一脸的不屑:“那也得是一般人,人家周先生哪能跟一般人相比。”
林美月睁大了眼睛:“可上次我们公司的牛经理来你们这里吃饭,你们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她还记得上次牛经理想要来梅渊餐厅摆阔,却被服务员给狠狠地嘲讽了的样子。
人家牛经理每个月收入可有八千多块呢,周诚这小子算什么东西。
那服务员阴阳怪气的哼了一声:“像你这种人啊,还是不要随便提起我们家的规矩比较好,规矩都是个下等人的,至于这位先生,他不必遵守规矩。”
林美月还没说话,另一外服务员走了过来。
“这是哪来的人,怎么连这都不知道?是跟谁来的?要是不重要就赶紧把她给赶出去,一会有贵客来办婚礼,我们要封场的。”
原先那个服务员哼了一声:“这种土鳖居然是跟着陈欣蕊小姐来的,真是笑死人了。”
两个服务员眼中的不屑一点都没有遮掩,刺得林美月心口疼。
要是她有朝一日有钱了,她一定要把这些人给好好地损一顿。
一边的经理走过来:“周先生,酒窖已经给您开启了,请您前去挑选。我们店里面的服务员不懂事,怠慢您了。”
那经理满脸堆笑:“您这边走,我们有窖藏两百年以上的橡木桶,还有......”
林美月心里面一阵不爽,要不是沾了陈欣蕊的光,周诚那小子凭什么能够被经理这样对待。
她看着窗户外面的目光带着闪烁,鬼使神差的,她跑了出去。
林美月伸手拍了一下那人的后背:“喂,小兰,你怎么在这里。”
小兰被她给吓了一跳:“你不是在跟小姐吃饭吗?他们没发现?”
林美月哼了一声:“一个两个的都在摆谱,那些有钱人都不吃饭的,吃得都是面子。”
她嘴上这么说着,心里面却无比的羡慕。
小兰从兜里面掏出一包粉末来,递给林美月。
“这个是今天的药,你一会下到小姐的酒里面,这次不要自己吃下去了,我可没有解药了。”
林美月满脸不耐烦:“行了,记住了,你什么时候把钱给我?”
小兰不耐烦地从包里面掏出一张卡:“上次给你那十万块不够花啊?”
“我家弟弟不是结婚吗,给那姑娘买了一辆小车。”
林美月一拿到钱,脸上的表情就和缓了许多。
她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心里面忍不住想着,要是她也能够嫁入豪门,她岂不是天天都能够过上这样的生活。
就算不嫁入豪门,跟周诚一样傍上个有钱人该多好。
可惜陈欣蕊是个傻的,她这个嫡亲的表姐不照顾,反而把钱花在一个外人身上,那也别怪她这个表姐下黑手了。
她这般美滋滋的想着,殊不知周诚跟陈欣蕊就在楼上的包厢里面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陈欣蕊冷笑:“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饱暖思**欲,饥寒起贼心。我算是看透了,我爸花大价钱不是给我请挡箭牌,是给我们家请了一群大爷。”
上一个乔珊瑚花着陈家的钱,败坏她们家的名声,还对陈家的贵客不敬。
这个林美月过着富家小姐的舒坦日子,居然还想要对陈欣蕊下毒。
陈欣蕊简直要咬碎一口银牙:“恩公哥哥,有什么办法能够让她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药给吃下去。”
周诚轻轻安抚着她:“先不着急,看她的动作。”
小兰一走,林美月就鬼鬼祟祟的跑回了座位,一边的服务员紧紧的盯着她,半点也不放松。
林美月的小药包攥在手心里面,完全没有放下去的机会。
她气哼哼的瞪着那个服务员:“你杵在这里我要怎么吃啊,还不快给我让开,知道我是陈小姐带来的人你还敢这么对我,小心我一会投诉你。”
那个服务员脸上没有半点惧色:“就凭你?你是陈小姐哪里来的穷亲戚,她会豁出面子给你出头?好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