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面顿时生出来一股火气,周诚那小子算什么,在他们这些真正的世家贵族面前,还不是一样要玩完。
要不是自己身边的保镖们太无能了,他也不会被周诚那小子给吓成这样。
然而人群里面却响起了一阵议论声。
“刚刚何总不是说周诚只是个普普通通吃软饭的吗?怎么居然那么能打。”
“据说这个周诚不一般呢,方程军老爷子你听过没有,听说他跟周诚打了一场,输的那叫一个惨啊。”
“方老爷子不是死了吗?家产一分都没落下,连孩子都跟着转学了。”
“就是那天死的。”
“我的天......周诚还说,要回来报仇,那咱们岂不是......”
“呵,惹他最多的人不是刚刚已经挨完揍了吗?这跟咱们可没有半点关系。”
何志泉顿时背后一阵发凉,他一把拉起地上还躺着的小永,就往外面跑。
礼堂里面却骂声一片:“牵连了咱们就敢这样走了,何志泉可真有脸!”
何志泉忍不住心里发毛,他随后就想,反正他背后有魏天哲当靠山,他怕什么。
反倒是周诚家那个小杂种,看上去一副快要没命了的表情,估计周诚过几天也没心情找他算账。
此时的周诚本人,却开着车朝白大夫的小药堂飞驰而去。
他拨通电话:“白老先生,请问您现在有空吗?对,我有非常着急的事情,我女儿的情况现在很糟糕。”
一声急促的刹车声在小巷子里面响起,咣咣咣的砸门声更是让白半夏烦躁。
她满脸不耐烦的打开门:“谁啊,这么晚了还不罢休......周诚!”
周诚满脸阴沉:“你爷爷现在在哪?”
白半夏连忙点头:“我爷爷在钟爷爷家研究东西,你稍微等一会。”
她忽然愣住了:“你抱着的这个,是你女儿吗?她怎么了?”
周诚眼底满是冰凉,他将萌萌放在红木桌面上,解开了她身上的羊毛毯。
“我暂时不确定这个是蛊还是毒,或者两者都有。但我能够很肯定,这东西十分凶险。”
从礼堂出来的这十几分钟,毒素已经从骨骼蔓延到了皮肉之中,萌萌白白净净的脸上长满了红色的小疙瘩,看上去十分可怖。
白半夏面色阴沉,不管是作为朋友还是作为医者,她都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孩子受难。
“我暂时用我们白家的金针秘术封存住她身上的毒素,在我爷爷回来之前,她不会有更多的痛苦。”
她轻轻摸了一把萌萌的额头,十分的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