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知道我有外债?!”杜呈国皱眉,打量着眼前的小丫头。
他的车行欠了不少钱,之所以没人敢来要,就是因为他打手多,现在的情况,确实不乐观。
“我知道的事还多着了,你现在是不是在想,你手里还有一批车款马上要到位了,到时候你能还债也能治病?”齐韵又说道。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杜呈国彻底惊了。
齐韵笑了一声,拿起电话,给谭成林拨了过去。
“谭叔叔,你上次来东海不是在兴旺车行谈了个大单吗?你给退了吧!没什么理由,我不喜欢,对了,订金不用退了,我提台车好了。”齐韵云淡风轻地说道。
齐韵挂了电话,不等杜呈国问什么,他的电话就响了。
“杜老板,不好意思,你的车我们不要了,你另寻买主吧。”谭成林马上打来了电话。
“谭……”
谭成林不给杜呈国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机了。
啪叽!
杜呈国的手机从手里滑掉了,他白眼一翻便晕了过去。
“安安,你干什么呢?怎么还不走?”
见齐韵没走,周诚又折回来了,瞟了一眼屋里晕过去的杜呈国,心中一惊。
“你打他了?!”
“没有,他自己晕倒的,跟我没关系。”
齐韵直接走到了周诚的前面,周诚只好在后面跟着她。
她出了办公室,却没有直接往大门走,而是去了关陈诗锦的那个仓库。
“我们来这干嘛?”周诚诧异道。
齐韵扫了一眼,很快锁定了唯一一台在众小车中体积轮廓都较大的车,直接扯下了车罩。
“这车怎么样?平时可以开,空间够大,需要的时候还能当救护车用,一车多用。”
这是一台保姆车,周诚有点纳闷,这种车一般都是跟商家订制的,齐韵怎么一下子就能找到?
“确实不错,不过这是别人订制的,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周诚觉得自己确实需要这样一台车,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毕竟囊中羞涩。
“这是姓杜的欠你的,一台车算便宜他了。”齐韵已经在杜呈国的办公桌抽屉里拿了钥匙,直接上车发动了车子。
“看什么呢,上车!”齐韵..往副驾驶上一挪,叫道。
周诚上了车,有些尴尬地对齐韵说道:“这不是抢吗?”
“抢什么抢啊?人家陈三才还想要他的命呢,你要他一台车算便宜他了,何况你今天不拿,明天可就抢都抢不着了!”齐韵说道。
“什么意思?”周诚一头雾水。
“明天你就知道了,开车吧,我困了,眯一会儿。”齐韵打个哈欠不说了,往座椅上一缩,不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看齐韵睡得很熟,周诚又不忍心把她叫醒,只好开着车回了东海市。
疗养院已经锁大门了,看门的吴老三的小屋灯早就熄了,周诚不愿折腾别人,便开车回了家。
母亲周母早已睡下,周诚怕吵到她休息,就直接将熟睡的齐韵抱进了自己的卧室,而他去西屋睡了。
诊所和疗养院合并了,西屋空了出来,一个人住还真有些空旷。
齐韵昨晚没吃饭,早上是饿醒的,醒了之后发现自己竟然在周诚的**,吓得她赶紧掀被子去看,看到自己穿着衣服松了口气。
这一觉睡得死死的什么都不知道,但穿着衣服睡又不解乏,腰酸背痛的。
看时间还早,周母还没起床做饭,齐韵便把门反锁,然后脱了衣服继续睡。
上午九点,周诚才睡醒,周母把饭热在灶上就出去了,一醒来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睡多了头有些昏,周诚打了水在院子里洗头,这时候陈诗锦来了。
“刚才我去疗养院找你,他们说你还在家呢,我就过来了。”陈诗锦手里提了很多东西,笑意盈盈。
“你先坐,我把头发洗完。”周诚眯着眼,搓了满头的泡沫。